堂屋里娘俩的对话彰显著范秀花今儿心情依然不顺。
难道又被请去接生自个儿回来的?
唐汉东左拐进伙房。
“嫂子,娘今天又咋了?”
二嫂赵秀芝正拿了根木条杵灶口,闻言抬头。
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发梢打湿黏在额头还有鬢角。
脸上明显有著异样的緋色。
一眼看去。
竟似有种歷经某种运动后的红潮,引人遐想。
尤其是像唐汉东这种每夜都要窥探嫂嫂净身睡眠的小叔子。
“没啥吧?我,我也不太知道。”
赵秀芝眨了眨眼,眼神从疑惑到心慌,只有一两秒的间隔。
不知道她想到了啥。
慌得一匹。
然后支支吾吾,说完就赶紧垂下了头。
唐汉东也察觉到了异样。
特意站在灶台边盯了几秒钟。
沉默的氛围中,只有灶口里噼里啪啦的烧柴声。
唐汉东目之所及。
二嫂赵秀芝后脖颈都漂染了一层晚霞。
別说,这嫂嫂和小叔子自古有之。
细细一品,貌似还真有点小情趣。
嫂子烧火蒸饼子,唐汉东则从罈子里捞醃咸菜。
两人默默做著活。
气氛从沉寂到隱隱带了点旖旎。
直到么妹唐雪不情不愿的闯入。
“娘也是的,四分钱还问我要回去。”
人还没进伙房,声儿先到了。
唐汉东放下舀子,朝门口抬臂,等唐雪看过来,刚好发现三哥正冲他招手。
“三哥,四分钱娘都非得要回去,留给我又咋了。”
两分钱能买一小包海带丝。
捏著吃,能当咸菜。
泡水吃,能当海带汤。
是有钱人家的零嘴,也是农村贫困孩子很推崇的下饭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