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唉。
唐汉东觉得自己无以为报,只能勉为其难一路握小手了。
苏小雨搂著自己的腰,也不耽误唐汉东单手骑车,反握苏小雨的手。
苏小雨手指细长,骨感明晰。
唐汉东握住。
苏小雨也大胆回握。
两人都没说话。
行驶中的大金驴今日也格外安寧。
吱嘎吱嘎的叫唤声,貌似都比以前小多了。
大金驴拐进胡同,又从西门进了供销社后院。
苏小雨才发现唐汉东车把上有个大老鱉。
“誒,你啥时候抓的?”
“早晨去湾里洗澡撞上的。”
“要是卖去县里,肯定比镇上更值钱。”
苏小雨心领神会,语气里颇有遗憾。
老鱉大概两块多钱一斤,要是能在县里卖,一斤三四块钱也有人要。
只不过从镇子去县城骑自行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两人还得上班呢。
不忙也得盯著,走肯定是走不开。
唐汉东解开捆住老鱉的麻绳,將网兜递给苏小雨。
“你拎拎,估摸估摸有多少斤。”
苏小雨接过,顛了顛。
“六七斤得有吧?”
说著,又顛了两下:“嗯,估计七斤左右。”
“差一丝就10斤六两半,你去秤上称称。”
唐汉东摆手示意,自己推著车去车棚找能倚著的地儿。
座秤5g的刻度差。
唐汉东一秤准的功力比座秤的误差还细。
10斤六两,量尺高高的。
10斤六两半,量尺则稍稍偏低一点。
苏小雨扒拉秤砣和刻度尺上的秤码。
然后,抬眸。
盯著唐汉东,眸子闪著碎钻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