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在明朝大牢里蹲过、跟朱由检那个疯子学坏了的皇太极。
“停!”
阿济格一挥手,大军止步。
“派先锋五个牛录,给我探路。”
“记住,两边山上必须有人占著,別他娘的被人从头顶上扔石头得手了。”
阿济格虽然也莽,但好歹是身经百战的宿將,该有的谨慎还是有。
五个牛录,一千五百人,分做了三路。
一路走谷底,两路爬山。
阿济格骑在马上,眯著眼看著。
半个时辰过去了。
前锋顺顺利利地通过了峡谷,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甚至还在路边发现了不少散落的乾粮和破烂兵器,那是匆忙撤退留下的痕跡。
“主子!看来那贼是被咱们的大军嚇破了胆,光顾著逃命了!”
身边的副將鬆了口气,献媚道。
阿济格却没笑。
他心里那股不踏实的感觉更重了。
皇太极会被嚇跑?
当年萨尔滸,四万人被明朝十几万大军围著,这死胖子可是第一个带头衝锋的。
“传令,全军快速通过!”
“但也別鬆懈,甲不离身,刀不入鞘!”
阿济格一夹马腹,大军开动。
然而,就在他的中军大队刚刚开进峡谷的一半时。
异变突生。
不是从头顶上扔石头,也不是两边射箭。
而是脚下。
“轰!”
一声並不算太响的闷声,从最前面的马蹄下传来。
地面突然塌陷了一个大坑。
前面的几十个骑兵连人带马惨叫著掉了下去。
坑底插满了削尖的竹籤和木刺。
那战马被扎穿了肚子,发出悽厉的嘶鸣。
紧接著,还没等后面的人反应过来。
两边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积雪堆里,突然崩断了无数根绊马索。
那些原本已经爬上两边山坡负责警戒的士兵,突然发现脚下的雪堆“活”了。
一个个身披白布、趴在雪窝子里的大汉猛地窜了出来。
手里没有长枪大刀,全是短小精悍的匕首和飞斧。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两白旗的精锐还没看清敌人的脸,就被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