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瞬间气白了脸:“好一个毒妇!”“娘,我怎么办啊?”宁承徽平时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到这时候,哪里不怕呢?高氏冷静的很,她想了好一会才道:“宁家不可能放弃她选择你,你是庶出,也不能做太子妃。”她咬唇:“娘只能告诉你,你不能只依靠宁家。”“娘……我……”“傻孩子,你是宁家女儿不假,可你不也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你入府这几年,从没做错过事,还生了他的长子。就算是你不得宠,这么些年下来,总归也是老实听话吧?听娘的,求他。”“可是我怎么说?我难道说太子妃要害我?”宁承徽问。“不必说,一旦你怀孕了,求他就是了,有时候不需要证据。太子会明白的。好孩子,有时候,一个女子不靠家族,只靠男人的时候,男人会明白的。”“……好。”宁承徽擦泪:“我只是恨,她太狠心了。当初不顾我的死活,催生了大皇孙,我以为就……没想到,她胃口真的大。”宁承徽恨道。高氏也恨,不过她还是理智的摸摸她的头:“冷静下来,不要被这些事冲昏了头脑。既然她自己生不出,只想要别人的孩子,就叫她永远生不出好了。”这头娘俩带着恨意计划以后的时候。另一头,太子妃与她的母亲也再说话,可比起这头的亲密。她与自己的母亲之间可就是规矩更多。王氏是个重规矩的人,纵然也疼爱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但是嘴上是不会儿一声肉一声的叫唤的。当然了,她也在意孩子。大皇孙再好,也不是太子妃亲生的,她自然不满意。虽说如今宁家好像不再乱想了,一心站在太子这边了,可太子妃没有孩子啊。宁家下面的姑娘也长大了,要是宁家有了别的心思呢?所以,由不得她不担心。可没能生出来就是没能生出来,急切也没用。于是,就跟汇报工作似得,太子妃说了不少府中能说的事。王氏点头,虽然不像是过去了,可要叫她如何夸赞,那她也说不出来。不管怎么样,两个人都终于跟自己的母亲说了想说的话。烦躁归根结底,她是很在意宁家的态度的,这回回去,她祖父的态度令她很是满意。宁家就是要这样啊,坚定的站在太子这边,才有以后不是吗?她是这么想的,身边伺候的人也是这么想的。一连几天下雨,太子也没进后院。这一天,舒乘风在书房里,听着云及汇报外头的事。说是二皇子府上的一个侍婢很是得宠,‘怀孕’了,所以如今已经被提拔起来成了侍妾了。皇子府上的侍妾也是有数的,统共四个名额罢了。“如叶夫人如今很是得宠呢,以前得宠的都靠后了。”云及笑道。舒乘风点点头:“那就好。”这个如叶自然就是当初在承州府陛下赏赐给二皇子的那个舞姬。自然,就是与金奉仪一样的人。不过金奉仪和如叶自己也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自然怀孕是假的,该怀孕就怀孕,不怀孕,怎么小产呢?“如今朝中请陛下给两个皇子封王的折子不少,属下从宫里听来的消息是,说不定也有七皇子呢。”云及道。舒乘风轻轻叩了叩桌面:“哦?七弟也不容易。”“嘿嘿。”云及贼兮兮的笑了一下,却没说什么。走到这一步,阿萝算是废了。殿下如今懒的理她,如果她还真能这么好好走下去……呵呵,不过这不容易啊。舒乘风心情还不错,就去后院找雁南归去了。回来之后还没去呢。雁南归正在发脾气。准确说,是生闷气,她虽然暴脾气一个,也不好对着一群奴婢发。她们能怎么样,骂一句就都跪了……她也真是不忍心,于是就憋着一肚子气坐在梨树林子里扇扇子。那摇椅晃悠的频率都格外的快。舒乘风没看出来,不过也感受到了丫头们的鸦雀无声。伺候的落葵可怜兮兮看了一眼,忙请安。雁南归看了他一眼就哼了一声扭头过去侧躺。也亏得她身子纤细,不然这摇椅上还能翻身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啊。“这是怎么了?孤怎么惹你了?”舒乘风坐在一边的石凳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