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她的衣角,“姐姐,我们去哪里呀?”
“我们是没有爸爸妈妈吗?为什么他们不来看我?”
“姐姐,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模糊地记得,我叫你姐姐。”
…
“你很吵。”
江瑾言终究不耐烦地说出这三个字。
打了辆车。
坐在车上,她直接说:“江程程,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明确告诉你,我们之前关系并不好,别叫得那么亲。”
她膈应得慌。
且不说江程程是间接害死奶奶的人之一。
因为她和江程程长得一样,在大学的那两年,江程程那些婬乱的照片,和糜烂的私生活——
害惨了她。
江程程泪眼婆娑:“姐……”
“我会给你找个房子,给你一点生活费,剩下的,你就靠自己赚钱,养活你自己。别再来找我。”
下车后,她就随便给江程程安排了一个酒店,给她预付了两个月的房费,以及饮食费用。
虽然刷的是厉慎行的无限卡,可肉疼是真的。
按理来说,她就不该圣母心地,来管江程程的死活。
安置好后,江瑾言就要走。
却猝不及防地,被江程程操起的玻璃杯狠狠地砸中脑门。
“啊!你……”她惨叫一声。
额头上鲜血直流,脑壳一阵剧烈的疼痛。
一瞬的头晕眼花,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顾着逃。
可门被江程程丧心病狂地反锁上,“姐姐,你怎么还不长记性?”
狞笑着,一步步,朝她紧逼。
江瑾言踉踉跄跄地后退。
刚才那一击,她眩晕得厉害,顺脸流淌的血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手中的银针,很难一招制服江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