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拉着她的手腕出了卧室。
“嘶……”
江瑾言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握的地方,正好是她手腕上被勒的还留又若隐若现红痕的地方。
再加上,她那里被强行进入的嘶裂旧伤未愈,昨夜又添了新伤。
被他大步流星地这么粗鲁拽着走,双腿间也隐隐作痛。
不过,对于她泛白的脸上疼痛之色,男人并未察觉。
“慎行,你不先把睡袍换掉吗?”
她诧异地问。
他平常吃早餐,从来都不穿睡衣睡袍的。
让她记忆犹新的事,厉慎行还曾因为看到她穿睡衣到楼下餐厅而生气发怒过。
而且,他以往都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拦腰抱起她上楼的。
一个人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怎么突然一下子说改变就改变了?
这让江瑾言越发疑惑。
面对她的问题,男人没有多想,随口回复道:“先吃完饭再说。”
早餐过后。
男人见缠着江瑾言留在家里陪她无果,便随着她一起去参加满月酒宴了。
秦邵城和古七七的儿子,秦未晚的满月宴,订在了市中心的慕和国际酒店里。
与他们低调举办婚礼的情况不同。
今天的满月酒宴办得排场大了许多。
甚至还租下了帝都每小时五十五万的巨幕广告屏。
里面不断播放着,秦邵城和古七七这四年来,从相爱到生下孩子,一些平淡而刻骨铭心的生活点滴。
最后,是秦邵城对古七七隆重而真挚的独白。
“四年前的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第一次牵手,你笑得灿若星河。”
“八个月前的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你开心得像个小傻子,余生请多指教。”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的儿子,正式取名为秦未晚。”
“与你相逢,幸而未晚。”
“七七,有你的每一天,都是最最最特别的日子。”
。。。。。。
江瑾言和厉慎行一起坐在最前排。
看着秦邵城和古七七两人激动地想拥在一起,感动得热泪盈眶。
与她相逢,幸而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