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不该让她承受任何疼痛的。
男人先是动作迅速的,在自己的耳骨后打了一针,随后举起充满生理盐水的注射器问江瑾言害不害怕?
女人坚定的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定格在注射器中那微小的追踪器上。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今后要走很长一段时间的坎坷道路。
那条路上充满血腥暴力且毫无人性,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缩,因为他不仅仅是为了刘刚和那些被骗到“月不落”的“猪仔”。
更是为了她的孩子们能有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
这个邪恶的组织已经荼毒社会多年,不能任由他再疯长下去。
否则用不了多久,社会的各行各业都会遍布这种毒瘤。
到时候即便是他们将眼前的大道理讲破了天,让孩子们日日夜夜浸泡在反诈的知识里,他们也还是会被那些无孔不入的骗局给诱捕了去!
她是一名医生,有一颗悬壶济世之心。
济世的第一不是治疗人。体上的疾病,而济世的最终章则是治疗社会上的毒瘤。
厉慎行明白她的执着,了解她的想法。
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地捧着那根注射器走到了自己的爱人身旁。
他不是医生,没有专业的手法。
所以只能快准狠的找到正确的地点,然后迅速将那颗追踪器推入。
免得他家小狐狸再次承受更多的痛苦。
为了能让追踪器顺利的进入人。体,一根注射器里配备的润滑用的生理盐水有很多。
注射器拔。出来之后,那些盐水会不由自主的溢出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耳后的水珠轻轻蹭去。
江瑾言被他摸的耳尖一痒,脸颊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然而,上天并没有给他们过多的温存时间,等他们将注射用的东西全部销毁殆尽以后,那些人便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