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点。”
昨天被左倾双整,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在片场不能撕,出了片场剐她一层皮。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慕容云才告诉她,没有。
左倾双做生意不是傻子,一个美容院哪有什么把柄可抓。
隔着电话,慕容云都能听到秦安在那头磨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听说左倾双正在和f洲那边谈珠宝生意?”
“派我们的人去接洽,给我截了。”
“保证完成任务。”慕容云隔空敬了一个礼,屁颠屁颠让人订机票,收拾行李飞f洲。
感冒来得快去得快,被秦寒玖晚上用被子裹成粽子出了一身虚汗,透心凉
“看好了。”
苏辞拍拍她的肩,大步走到道具组,看了一圈,拿一个小号的人工降雨器出来,站在一旁有模有样的研究。
全场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去。
主要是人帅、温和、平易近人,比厉承阳还好相处。
还这么懂女人的心,送西瓜和葡萄。
左倾双正和厉承说事,身上突然一凉,接着是大雨倾盆,使劲往她身上冲,就连对面的厉承阳也没能躲过去。
“啊——”
左倾双立马跳起来尖叫,伸手挡住眼睛,手忙脚乱到处跑。
她跑到哪儿,水就跟到哪儿。
“苏辞,你是不是有病!”厉承阳怒喝,他身上也很狼狈。
“哈哈哈。”
苏辞捧腹大笑,笑得嚣张恣意,看左倾双跑到秦安那边,才将机器关了,满脸笑容走过来。
“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敲了敲秦安的头:“你看她那狼狈样,和你那天比起来如何?”
左倾双身上湿透,裙角滴着水,原本打理得很精致的发型沾了水乱成一团,脸上的妆容也被水冲刷掉,深一块浅一块,狼狈至极。
毫无美感。
和她那天比起来,差远了。
毕竟那时候她们虽然淋雨,但是因为在拍戏,所以形象还是挺好的。
左倾双踩着满是水的高跟鞋走过来,怒气冲冲:“苏辞,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左倾双咬牙切齿,恨不得伸手将那张笑得痞的脸抓破:“你一来就泼我一身水,难道不该道歉吗?别以为你背后有琼斯家族,我就怕了你。”
苏辞懒懒地靠在桌子上,指尖还捏着一颗葡萄:“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你骗谁呢,分明就是故意的。”左倾双怒指着他,接过厉承阳递过来的外套披上,那双眼,恨不得化身为刀子将苏辞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