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道:“我干什么了啊,成婚第二天你就要关我禁闭,还是不是人?”
萧闻归:“……”
萧闻归:“你婚礼当晚把婚房砸了,砸了也就算了,还把屋子给点了,第二天又是那个态度,你说你该不该关禁闭。”
姜羡渔:“……”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不是,原主怎么还放火了啊,书里没写啊。
萧闻归头疼道:“而且我只打算关你到傍晚冷静冷静……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你也中途跑出去了。”
姜羡渔底气虚弱:“……我跑出去是因为饿的嘛。”
萧闻归:“我给你准备饭菜了,谁让你把桌子掀……等等,来之前你家里也没给你饭吃吗?”
姜羡渔:“没有……”
他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感觉,真的像饿了三天没吃过饭,假设姜羡鱼是成婚当天一大早来的,哪怕那天一口饭都没吃,他穿过来也不会饿成那样。
所以姜家在婚前真有可能没给姜羡鱼饭吃。
萧闻归沉默了,道:“抱歉,这次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姜羡渔摇头,道:“这事以后别说了。”
再怎么说,挨饿的那个都是姜羡鱼,他哪有资格替姜羡鱼原谅。
不过话说回来,他穿过来,姜羡鱼去哪了?
姜羡渔甩甩头,他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哪来的闲心去操心这个。
萧闻归道:“不开心了吗?”
姜羡渔摇头道:“没有,只是在想事情。”
萧闻归道:“听说城里新建了家酒楼,过段时间开业,到时候想不想去看看?”
姜羡渔没什么想法,道:“到时候再说吧。”
萧闻归道:“那想不想去游湖玩,趁现在气候还未完全冷下来。”
姜羡渔来了兴趣,他从小到大都没游过湖,道:“是乘个小船在湖上划船玩吗?”
萧闻归道:“也可以,我想的是租一艘画舫玩。”
姜羡渔想问画舫是什么,但怕掉马,有些欲言又止。
萧闻归道:“想乘画舫玩是吗,过段时间就带你去,这几天我打算去城外巡查一下,可能没空。”
姜羡渔道:“没事没事,我也不急。”
姜羡渔听得出萧闻归说这么多话都是为了哄他开心,感叹他对原主真的够意思了,如果原主不是硬要作死的话,没准后面萧闻归压根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林识。
卧槽,林识,怎么把他给忘了。
姜羡渔感觉自己要是继续这么跟萧闻归相处下去,那俩人的恋情非得告吹不可。
萧闻归还打算继续聊天。
姜羡渔打断道:“好了好了,我也说累了,再走走就回去吧。”
萧闻归道:“好。”
他们都不再说话,散步散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周围很安静,只有不远处的院子里传来说话声。
姜羡渔有些好奇,轻轻走过去听了听。
是几个下人在一起聊天,一个人控诉道自己的活已经够多了,你们还要把自己的活推给我,另一个人轻描淡写地说那又怎样,有本事去告状啊,然后响起一片笑声。
姜羡渔一听,这是在搞霸凌啊,顿时怒了,直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