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废物了。
就和姜羡渔一样废物。
于是姜羡渔起了个大鹅的名字,希望这只鸭子的攻击力能和大鹅一样高。
萧闻归觉着好笑,道:“好吧,你们慢慢玩,不过这些天不要太闹腾,再过半个月就是重阳节了,当天府上有个重要的宴会,最近会比较忙碌,不要给其他人添麻烦。”
姜羡渔抓取到关键信息,重阳节的宴会,原书里林识和姜羡鱼第一次正面起冲突就是在这个宴会上。他记得很清楚,这次宴会是为了考察备选文官的资质而设的,就像一场大型考试,林识为了选上文官,考前复习了好久,结果当天发挥失常导致情绪低落,完了在宴会中途离席散心时,碰巧撞上了同样离席的姜羡鱼,姜羡鱼嘲讽林识走路不长眼,林识因为还有他姐的旧仇,受不了这气,当时就和姜羡鱼吵了起来。
最后萧闻归听到动静过来,林识没了声,姜羡鱼还在继续骂人,连带着路过的萧闻归都被骂了。
萧闻归让人带姜羡鱼回屋里歇着,后半场宴会就没看见过姜羡鱼。
姜羡渔心想重阳宴是个重要节点,当晚必须作个大的,不过这不代表他在重阳节前就真的安安分分的,平时作点小的也是顺手的事嘛。
所以姜羡渔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这几天也没停止作妖。
直到重阳节越来越近,府上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姜羡渔一个大闲人不好意思给他们添乱,带着大白鸭待着院里,关上门自己找点东西打发打发时间。
他还在盘算重阳宴应该怎么去作妖,没想到比重阳宴早到的,是姜家的一封信。
姜羡渔拆开信件,他还是看不懂这些文绉绉的文言文,道:“我家这次又想干什么?”
萧闻归解释道:“江南的习俗是女子出嫁后一个月要回门,这封信就是让你重阳节前回一次门。”
姜羡渔盘算一下,自己居然穿过来快一个月了,时间过得好快啊,道:“之前不是说过一次回门的事吗?”
萧闻归道:“那次是动静闹得太大,姜家才提前要求了回门。”
姜羡渔目光飘忽:“哦。”
萧闻归看着他,道:“这次打算回去吗,不想回去的话,我就帮你推了。”
姜羡渔纠结道:“让我考虑考虑。”
萧闻归猜想他应该是要去找姜羡鱼本人问问,于是道:“好,晚些时候给我答复。”
姜羡渔回了屋子,关上门,给姜羡鱼打电话。
姜羡鱼的语气平稳,道:“你好,找我有事吗?”
姜羡渔直接道:“成婚快一个月了,姜家要我回趟门,我能回吗?”
姜羡鱼:“……”
电话挂了。
姜羡渔:“???”
姜羡渔再打过去,没接,直接挂了。
姜羡渔也不着急了,去院子跟人玩了一会,等过了一段时间后,他重新给姜羡鱼打了电话。
这次电话接通了,姜羡鱼语气淡淡的:“喂。”
姜羡渔道:“你好好说话,先别挂电话,我到底能不能去姜家?”
姜羡鱼不耐烦道:“你随意就行。”
姜羡渔皱眉,道:“这怎么能随意呢,我跟你的差别这么大,蒙蒙萧闻归那种压根不认识你的人还好说,要是碰到熟悉你的人,被看出来该怎么办?”
姜羡鱼:“不会的,没有熟悉我的人,就算我性情大变,他们也只会觉得我又发疯或者不听话了,不会想到换人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