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点头,他今晚回去再给姜羡鱼打个电话。
他在书房里多待了一会,然后回去了。
路过园林门口,他想起那晚落水的地方,于是拐了个弯进了园林里,却看到池塘边围了一圈等腰高的栏杆。
他随口问旁边的侍卫,道:“这些栏杆是新装的吗?”
侍卫道:“回姜公子话,您落水第二天,王爷就派人采买了栏杆,派人装上了。”
姜羡渔心里暖暖的,道:“哦,这样啊,我都没注意啥时候请了工人。”
侍卫:“这……王爷没请工人。”
姜羡渔:“啊?那栏杆是谁装的?”
侍卫:“回姜公子话,栏杆是那晚在园林里站岗的侍卫装的,因为未能及时阻拦您落水,被王爷罚来装栏杆。”
姜羡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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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开业当天,姜羡渔应邀来了,还带着两个侍卫。
戚长风带他上楼,道:“想去三楼的包厢还是二楼的包厢?二楼的包厢可以看到下面的戏台,吃饭时可以看戏,三楼的包厢更私密。”
姜羡渔打了个哈欠,道:“二楼吧,我听听戏。”
戚长风感觉他今天心情不好,送到二楼后寒暄两句就出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姜羡渔确实心情不好,他昨晚和姜羡鱼打完电话后,睡都睡没睡好。
昨晚他寻思着单纯问一下面对姜家需要注意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结果刚说完,姜羡鱼就骂他闲得慌,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姜羡渔满脸黑线,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好歹是去见他的家人,多多少少得准备一下吧。
姜羡鱼直接说不用准备,你一见面扇我爹一巴掌都不过分。
姜羡渔:“???”
姜羡渔震惊:“这么直接吗,不用问候一下??”
姜羡鱼噗嗤一声乐了,道:“随便你问不问候吧,扇了就行。”
“扇个巴掌而已,应该没事。”姜羡渔想着那天萧闻归也跟着他一起去,有他在,姜家应该不敢多说什么,他好奇道:“话说你为什么想扇你爹啊,你爹做了什么?”
姜羡鱼乐不出来了,僵在那里没有说话。
姜羡渔:“喂?通话也没断啊,喂,你听得见吗?”
姜羡鱼的声音冷下来,道:“没什么,我得睡了,先挂了吧。”
姜羡渔看向房间里的蜡烛,道:“不是,这个点我都没睡,你睡什么,还有点事情没说呢。”
姜羡鱼道:“没什么好说的。”
姜羡渔犹豫道:“可是回门的事我心里一直没底,你大概跟我说说你在家里一般是什么样子的不好吗?”
姜羡鱼:“不好,回门的是你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
姜羡渔:“???”
姜羡渔生气了,道:“那嫁人的是你又不是我啊,这还能不关你事?”
姜羡鱼嗤笑一声,道:“行,那你说咱俩互换又是因为谁?”
姜羡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