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也乐得安闲,省得他找理由解释为什么要穿男装了。
一炷香后,萧闻归聊得差不多,道:“时候不早了,本王该回去了。”
姜家的家主挽留道:“王爷难得来一趟,用了午饭再回去吧。”
萧闻归道:“不必了,王府还有事要忙。”
这话也没说错,那天来的人参观完王府后,就开始在府里任职,姜羡渔这两天在府里走动时,很明显能看到府里多了很多人。
萧闻归不等他们回复,拉着姜羡渔就要离开。
姜家家主对着姜羡渔道:“小鱼儿。”
姜羡渔一愣,这是姜羡鱼的小名吗,这么肉麻?
姜家家主笑得慈祥,道:“你也有阵子未见你母亲了,来见见她吧。”
姜羡渔非常震惊,怎么还有这环节呢,没人通知他啊。
他下意识看向萧闻归。
萧闻归扫了姜家家主一眼,然后对姜羡渔说:“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早些回来。”
姜羡渔定了心,跟着姜家家主往后院走去。
离开客厅,通往后院的路都是小路,弯弯绕绕,路过的下人见到姜羡渔后,一开始没有什么反应,多看了两眼就纷纷呆愣在原地,一副被震惊到的样子。
这条路很长,像是往姜府深处走的,一路上,姜羡渔有些忐忑不安,这些姜家人感觉和姜羡鱼没有多熟的样子,看不出他身体里换了人,但是姜羡鱼的母亲应该会看出来吧。
他母亲走得早,没有什么跟母亲相处的经验,在他记事起就是后妈在带他了。
姜羡渔的手心出了层薄汗,心想待会还是少说少做,见完了人就立刻离开,不要被看出来了。
他们走到一间屋子前,姜家家主推开门,道:“进去吧。”
看来姜羡鱼的母亲就在屋里了,姜羡渔深吸一口气,进了门。
诶?
屋子里没有人,只摆了一个牌位。
姜羡渔呆愣在原地。
姜家家主走到供桌边,抽出三根香来,道:“给你母亲上柱香吧。”
姜羡渔回过神,接过香点燃,恭敬地拜了拜,心中默念:阿姨好,您别怪我占了您儿子的身体,我也不是故意的,您儿子没出事,他现在在我的身体里好吃好喝地活着……
在他上香时,家主在旁边逼逼赖赖:“家里把你养这么大花了不少的钱,你得多想想家里对你的养育之恩……”
“你母亲亲自为你择的亲事,你应当妥善经营,要受王爷的宠爱……”
“家里的女儿就你嫁得最好,好好服侍王爷,给你其他的姐妹们做好榜样……”
“你看看你现在穿的像什么样子,为什么不扮好女人去讨好王爷……”
姜羡渔听得脑袋嗡嗡的,忍到香上完了,他驳道:“我穿成这样怎么了,王爷就好这一口知不知道。”
家主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牌位都被震了一下,怒道:“你真是翅膀硬了,敢这么对你爹说话!”
姜羡渔皱眉,这间屋子是间卧室,最里面摆了张空荡荡的床,旁边是梳妆台,然后是供桌,供桌上只有香炉和牌位,看起来很久都没人住过了,就是不知道以前是姜羡鱼本人还是他母亲住的。
漆黑的牌位上只写着“姜柳氏”三个字,静静地看着此处。
想来姜羡鱼在家里也不怎么好过,姜羡渔也不客气了,嘲讽道:“我是你爹。”
姜家家主年过不惑,脸上已经有了皱纹,气得直吹胡子:“孽女,我看你是犯癔症了,来人,上家法!”
几个护院从外面走来,正要靠近姜羡渔。
姜羡渔大喊道:“北辰王爷就在外面,我看谁敢动我!”
护院们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不敢再靠近。
姜家家主气得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