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话题岔开,姜羡渔脚底一抹油就跑了:“我先回屋了,不打扰你们。”
姜羡渔惊慌失措地回了屋,顺手把门反锁,生怕刘管家丧心病狂地又把他送进萧闻归的卧室了。
草,怎么把侍寝的事给忘了。
从他第二次穿过来后,萧闻归就没提过侍寝那晚的事,姜羡渔差点都把这事忘了。
这几天他一直躲着自己的院子里,连门都不敢出。
院里的丫鬟们拉着他一起打牌,姜羡渔也觉得闲得慌,于是答应了。
丫鬟们教会他打牌,四个人在牌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右手边的丫鬟道:“姜公子这几日怎么都不出门了呀?”
姜羡渔道:“懒得出去,外头也没什么有意思的。”
对面的丫鬟调笑道:“是因为这几日王爷经常出府办事,才觉着没意思的吗?”
姜羡渔:“哎哎,打牌呢不要说这些话,再说我就不打了。”
右手边的丫鬟笑道:“莫不是这局手气太臭,没摸到好牌?”
几个丫鬟低声笑起来。
姜羡渔打出一张牌,道:“瞎说什么呢,我什么运气能摸不着好牌?”
一局后,姜羡渔惨败。
被丫鬟们嘲笑一通后,他重新洗牌,再开一局。
左手边的丫鬟聊道:“听说新招进来的文官里,有林家的小公子?”
姜羡渔看她一眼,道:“对。”
对面的丫鬟推她一下,笑道:“你倒是念着旧情,上了牌桌还提这事。”
左手边的丫鬟吐吐舌头,对姜羡渔道:“奴婢来王府前是在林家二小姐手底下做事的,林二小姐待下人宽厚仁善,可惜奴婢来了王府就很少听到林二小姐的消息了。”
姜羡渔码着牌,道:“哦,你是想让我打听一下林二小姐的消息是吧,小事一桩。”
左手边的丫鬟双手合十,道:“多谢姜公子。”
右手边的丫鬟骂道:“你这缺心眼的家伙,哪有在主子面前提旧主的,也就姜公子宽宏大量才不跟你计较。”
“没事,我又不在乎这个。”姜羡渔看看牌,然后捂住嘴,草了,这把怎么比上把还倒霉。
接着打牌接着聊。
提起林家的事,对面的丫鬟道:“我前几日听采买的伙计说林家的二小姐搬出去住了。”
姜羡渔不觉得这有什么,道:“搬出去就搬出去呗,怎么了?”
丫鬟们齐齐停下动作,看向姜羡渔。
姜羡渔:“?”
右手边的丫鬟叹道:“姜公子真是天真烂漫,连这些世俗规矩都不知道。”
姜羡渔疑惑,道:“啊?”
对面的丫鬟解释道:“哪有未出阁的小姐搬出去一个人住的,这么一搬,外头还不知道传出多少闲话。”
姜羡渔惊道:“她不就是搬出去住吗,传什么闲话?”
左手边的丫鬟低垂着眼,看了他一眼后,弱弱道:“据说林二小姐已经和林家决裂了……”
姜羡渔:“???”
姜羡渔大惊失色,道:“真的假的?”
右手边的丫鬟看她一眼,道:“这是以讹传讹传歪了,我听说林二小姐只是不想牵连到林家才搬出去,林家正在劝她回去。”
姜羡渔道:“这么严重吗?”
右手边的丫鬟道:“风言风语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林家多多少少会嫌烦吧。”
姜羡渔托着腮,单手打牌,心想既然他跟姜家有仇,林家也跟姜家有仇,那他为什么不去窜唆林家搞姜家呢,这样他跟在林家后面,也方便拿回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