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戚长风正要发怒,姜羡渔忙道:“他这都是乱说的,我跟林识一点关系都没有。”
戚长风气道:“朋友妻不可欺知不知道?”
姜羡渔一脸黑线,道:“没有没有,是这个说书的瞎编。”
说书人:“……那晚宴席结束前,两人借口方便,去了无人处幽会,姜家女一见心上人,顿时凄凄惨惨戚戚,双目含光,似有一腔幽情想与他诉说,而林公子却不解风情,只道你已嫁做人妇,我们之间终究是有缘无分,说罢,他作势就要走,姜家女哪肯依他,一把就拽住了林公子的衣袖,她拽他拉,一番挣扎之间,姜家女脚底不稳,噗通一声就落了河……”
姜羡渔听得目瞪口呆,那天晚上落个河怎么还能有这种事呢?
戚长风双手抱臂,看着他。
姜羡渔没招了,道:“他连我的性别都能搞错,他能知道什么真事?”
戚长风也不是真信了,道:“我去找一下老板,让他把这个说书的赶走吧。”
姜羡渔道:“等等,我再听会。”
这说书人说的绘声绘色,继续说起林公子当场跳下河去将姜家女救起,然后在一众王府的人面前瞒天过海,说他们只是脚滑。
姜羡渔嗑着瓜子,吐槽道:“你听他瞎说,我那天掉的池塘边缘,水面才到胸口,还瞒天过海呢,把王府里的人当傻子。”
戚长风道:“你还真有闲情,听自己的艳事,快点把说书的赶下去吧,别哪天传到王爷耳朵里了。”
姜羡渔道:“没事,就这点东西,到时候我自己解释就好。”
说书人继续说那晚林公子留宿在王府中,夜深人静时,姜家女摸进了客房,这对野鸳鸯就这样给王爷带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
姜羡渔:“?????”
Hello,你没事吧?
戚长风也不急了,趴在桌上幸灾乐祸地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羡渔桌底下踹他一脚,急道:“你不是说去找老板吗,快去啊!”
戚长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哈哈哈哈哈哈好,我这就去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他出门,下面就传来一声大喊:“捕快来了!”
说书声顿时没了,楼底传来一阵嘈杂的跑动声。
姜羡渔等了一会,没有声音后,他打开门,对两位侍卫道:“楼下的说书人走了吗?”
侍卫道:“回姜公子话,人已经跑没了。”
“行。”姜羡渔关上门。
门外,一个侍卫低声道:“大哥,今日的事也要全部报告给王爷吗?”
“王爷说王妃相关的事都得汇报。”
“可汇报这些不是找死吗?”
“所以你去汇报。”
“……”
-
姜羡渔该说的都跟戚长风说完了,回了府。
戚长风的动作快得有些殷勤,没几天,织布坊的雏形就搭好了。
他在信里提到这家织布坊不是之前提到的那家,那家只招技艺拔尖的织娘,这家是专门为平民织麻布棉布的织坊,很适合招没什么经验的织娘。
姜羡渔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一动,也想帮着做点什么事。
正想着,姜羡鱼打来了电话。
姜羡渔接通,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