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到了初冬,天气渐凉,姜羡渔换上了厚衣服,在凉亭里吹了会冷风,等本来就凉的心更凉了后,他拿上灯笼,打算回去了。
姜羡渔起身,看到不远处有个亮光。他走近一看,发现萧闻归也提着灯笼过来了:“你今晚不忙吗,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萧闻归走过来,道:“你出来太久了,夜晚风凉,先回去吧。”
姜羡渔道:“那一起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萧闻归随口聊道:“冬天城里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也就画舫还算不错,过几天陪我一起去租一个玩玩。”
姜羡渔出门时有看到过画舫,道:“就是湖上的那种大船吗?刚好我也想去,等你哪天有空就去吧。”
萧闻归扫他一眼,道:“说好了,过几天陪我一起乘画舫。”
“嗯。”姜羡渔点头。
路过萧闻归的住处时,萧闻归道:“天冷,先去我屋子里烤会火吧。”
他们俩的住处离得很近,姜羡渔多走几步回自己屋里烤火也没什么差别,不过既然萧闻归提出来了,姜羡渔就默不作声地跟着他回去了。
一路上,姜羡渔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一直到进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一路上好像都没看见旁人。
自从上次落水后,萧闻归加强了园林的守卫,夜间常看见有侍卫在巡逻,王爷的住处也是时时刻刻都有人在忙的,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人都没看见。
进了屋子,姜羡渔把灯笼吹灭放好,将身上的披风挂到衣架上,正要转身时,突然被人从身后用绳子绑了起来。
姜羡渔:“!!!”
“干什么?”他挣扎两下,余光看到是萧闻归,问道:“你绑我干什么啊,放开我!”
“别乱动。”萧闻归将他的双臂折到背后绑好,推着他走到卧室,将他推倒在床上。
姜羡渔:“!!!”
姜羡渔顿时满脸通红,在床上蜷缩一下,把胸口埋进被子里,保护一下节操。
萧闻归从旁边再拿了一根绳子,回头看到姜羡渔在床上蛄蛹着身子,道:“你在乱动什么?”
姜羡渔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要让我侍寝啊,我还没有准备好……”
萧闻归:“……”
萧闻归捏捏眉心,道:“你想错了,我只是找你问点事情。”
姜羡渔:“?”
都绑到床上去了,就为了问事情?
姜羡渔生气道:“你问就问吧,绑我干什么?”
“怕你待会跑掉。”萧闻归拿着绳子过来把他腿也绑上了。
姜羡渔:“???”
姜羡渔:“卧槽,至于吗?把我绑成这样?”
萧闻归站到床边,道:“以防万一。”
姜羡渔更奇怪了,道:“你要问啥啊,还怕我跑?”
萧闻归盯着他,道:“先说好,待会不管我问什么你都不要跑,不论用什么方式跑。”
姜羡渔一头雾水,寻思自己也没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怎么弄这么大的阵仗?
卧槽,不会是姜羡鱼那边有什么坑吧。
姜羡渔一脸警惕,道:“你先说,我听完再告诉你。”
萧闻归思考一下,道:“行,但你别一声不吭就跑了。”
姜羡渔无语道:“你都把我绑成粽子了,我能怎么跑?”
萧闻归放心了,道:“我很早就知道你不是姜羡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