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禾要全神贯注,才可以勉强听清楚这句话。
不应该这样死?
她心绪跳动,茫然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神采,但很快又沉寂下去,呆呆的坐在地上。
整整一天后。
李青禾换上了乾净的衣物,走下楼梯。
客厅里老板娘正在打扫卫生。
虽然这间客栈的生意奇差,这些天都没有来一个客人,但她依旧坚持不懈、每天如一日的打扫卫生。
“姑娘,应该肚子饿了吧?我马上去厨房煮东西。”
听到楼梯传来的动静,老板娘脸上带著和善的笑。
李青禾摸著衣兜,把身上剩下几两银子拿了出来:“昨天的事情,谢谢了。这些钱是买衣服的,还有住宿费。”
“要不了这么多,一半都用不到。”女人连忙推脱。
“就当是之后的食宿了。”
李青禾不由分说,把银子放入了女人手中,然后走出了客栈。
寒风呼啸而来。
法教的袭击打破了连山县城才获得不久的平静。
人人自危的情况下,街道上的行人稀少,荒凉破败。
之前跑来跑去的黄皮子,也在街道上少了许多。
李青禾看向前方的哑巴胡同。
之前那些黄皮子已经少了许多,她迈步走入巷子中。
整个哑巴胡同安静无声。
李青禾找了好一会,才找到白铁牙藏东西的地方,用柴刀挖了大概一个时辰后,一个沾满泥土的木箱子被挖了出来。
箱子里装著一封信,一本书,还有一吊被血浸得通红的铜钱。
书本有蜡封,但信件並没有封起来。
她刚一拿起来,里面就掉出好几张薄薄的纸。
“仙家食命数,市井养人气。”
“此乃两条相悖的道路,道轨法统,都没有任何相交的地方。”
“就算背靠仙家也不可能晋升,走错路便是入了魔。”
“我此生最后悔的地方,一是领你入行,二是在你入魔后心软,未能及时出手,致使时局糜烂,愧对吾师吾父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