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双手合十,对著法坛再度祭拜下去。
结果刚一起来,她便没控制住身体,蹭蹭衝出去好几步,摔倒在草地上。
力量、精神、灵觉在大幅度增加之后,身体的控制难度上升了不止一层,李青禾好不容易在这片空林地里適应了大半天,才適应当前身躯的强度。
当她走回到破庙。
沈辞霜和范大並不在,只有余道人、鹤婆婆和范二坐在火堆前面。
几个人都不太熟,李青禾隱约知道余道人、鹤婆婆两人,曾经是连山城內的修炼者,也是市井江湖这个道派的高手。
范大和范二,都是同她一样,半路出道的野修。
几人要杀琴红石的缘由也各自不同。
“刚好,人都到齐了,我说下城內最新的情况。”
范二捏著太阳穴,神情疲惫的开口:
“沈姑娘和我哥准备混入牙行。
最近为了对付法教,牙行几乎来者不拒,从城內其他势力抽调人手,只要是修炼者,很容易就可以加入他们。”
他顿了顿,似乎在接收范大传回来的信息。
兄弟二人所修的是同心之术。
至於是哪条道脉道统,信仰的何种神明,这就不得而知。
“走吧,我们也该行动了。法教那边,似乎就在这两天,我们要提前入城准备。”
范二站起身来。
鹤婆婆那阴沉声音响起:“李姑娘同沈姑娘、范大匯合,我们三人,则在城內见机行事是吧?”
“嗯,这次必须成功,不然等琴红石缓过气,我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
连山城,细雨绵绵。
冬日寒冷乾燥的空气,在这场雨冲刷之后,多了一丝粘稠的湿意。
几日前法教袭击留下的大片房屋废墟,在雨水冲刷下,逐渐变成碎木泥石,流得满街都是。
李青禾跨过泥污,重新来到那家在哑巴胡同对面的小客栈。
女人依旧在客栈內清理打扫。
哪怕没有客人,她还是忙碌个不停,仿佛永远都有干不完的活。
“乱世之中,普通人的命运並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沈辞霜在身后,眼神明亮而坚定:“我们修炼者,本身就是被神明选中的人,作为神明在人间的行走,更应该拨乱反正,给这些普通人支撑起一片生活的天地。”
“神明在人间的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