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得选择。
为了保命,按照流程批註,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事实上。
他陈阳並没有把考评文书上报,只是按照流程核定完考评之后,上交给郎中大人的书吏。
结果。
今早就出现了韩国公大人跪午门的事情,这里的水很深。。。。。。很深。
侍郎张庆之听到这些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慌了。
他又不傻。
岂会听不出来,陈阳这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说,陛下在他的身旁安排的,有。。。。。。
不。
或许陈阳身旁,也有。
他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外侧司房的方向。
“陈阳,是不是我们说的话,会。。。。。。”
话说到这里,张庆之不敢说了。
陈阳皱了皱眉头,表示:有些话不能说,只能做。
他们只需要按照朝廷制度做事,就可可以避免祸事。
但。
同僚之间也需要照顾,所以今天他在奉天殿上,陛下问起开封知府李秋呈,如何处置的建议之时。
他说,知府是管理官员的,不是丈量田亩的。
陛下已经从轻发落,只是革去李秋呈的开封知府之位,降职句容县令。
这是同僚之间能做的最大帮助。
张庆之听到这话惊呆了,眼神里慢慢的不可思议。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李秋呈只是降职,並且,还甩掉了开封府得被麻烦。
那韩国公府,恐怕,真的不能加以报復了。
忽然。
张庆之明白了陈阳说这话的意思,那不就是想告诉自己。
他被盯著做事,夹在陛下和胡相、韩国公府之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尽全力了。
想通这一切之后。
张庆之端起案牘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陈主事,本官知道你难,但,本官也难。
这朝局汹涌叵测,谁都不知道那一天一不留神,就会出事。
不过你放心,侍郎大人和尚书大人他们,应该会理解你的。”
说完这话。
张庆之就起身离开了陈阳的司房。
陈阳刚把自己的顶头上司送出去,返回自己的司房。
就看到自己的书吏孙青,又走了进来。
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陈阳也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