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一直觉得佩妮是被低估的女孩,长相甜美,善于接人待物,能跟谢尔顿这种奇葩都成为朋友。
她也许当不了演员,但她在未来的几年后将成为一个很优秀的销售,赚的比莱纳德还多。
他们坐在沙发上,聊着一些寻常的话题,关于各自的工作,关于自己的梦想,关于奇葩的邻居室友……
酒精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有的时候,不是酒壮怂人胆,而是酒提供了一种“麻痹”,让人暂时忽略后果,变得鲁莽。
灯光昏暗,气氛变得暧昧而松弛。
佩妮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今天演出的情绪,她脸颊泛着红晕,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柔软。
无法判断是谁主动靠近,或许只是眼神一次交汇,就打破了安全的距离。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最终,嘴唇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开始是温柔的,带着试探和龙舌兰残留的辛辣。但很快,压抑了一晚的情绪,佩妮的失落与感激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瞬间爆发。
伊森的手揽着佩妮的腰,将她拉近。佩妮一只手抚在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不自觉地向他依偎。
情绪失控般升级??手、呼吸、身体都交缠在一起。
直到??“啊!等一下!”
佩妮猛地用手撑住伊森的胸膛,用力将他推开了一些。
她的呼吸急促,头发凌乱,眼神里充满了突如其来的慌乱和歉意。
伊森瞬间僵住,所有的热情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他立刻举起双手,向后撤开身体,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被拒绝的尴尬。
佩妮不等伊森说什么,表情极其窘迫的解释道:“不!不是你的问题!天啊,完全不是!”
她用手捂住脸,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然后从指缝里看着伊森,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无地自容的尴尬。
“是……是我……我那个来了……”
她放下手,几乎不敢看伊森的眼睛:“真的非常抱歉!我完全忘了这回事了!就在刚才……我才想到……对不起!”
伊森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想笑。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
佩妮脸涨得通红,抓起一个抱枕捂住脸:“太丢人了!这简直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比刚才的演出还要尴尬一百倍!”
“好吧,这确实……是个意想不到的“不可抗力”。”
伊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想……我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佩妮点点头,仍然有些不好意思。
伊森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仍然当缩头乌龟的佩妮,他笑了笑:“没关系,佩妮。演出……很精彩。今晚……也很‘难忘’。”
他眨了眨眼,关上门离开了。
佩妮独自留在客厅,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猛地倒回沙发里,用抱枕再次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发出一声哀嚎。
??完了,这下真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