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落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
主楼正前方那辆黑色轿车,车门也开了。
傅岐辞从里面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著第一颗扣子,站在车旁边,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付邵谦身上。
付邵谦的步子停了半秒。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脸上掛起笑。
“傅先生,这么巧。”
傅岐辞没接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林姣这时已经走到跟前。
她看了两人一眼,先冲付邵谦点了点头:“付先生。”
又转向傅岐辞,眼神飘忽,低头道:“表哥。”
付邵谦站在旁边,脸上的笑还在,但那股子著急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傅岐辞,又看向林姣。
“林小姐,泰兴和那边……”
付邵谦顿了一下。
他看了看四周。
校门口人来人往,车声人声混成一片,確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但傅岐辞那副模样,一看就不打算让他和林姣私聊。
他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但足够两人听见:
“泰兴和今天初赛,舞檯灯砸了,伤了人。现场记者拍了照,明天肯定见报。”
他说著,看向林姣。
“但这事一出,全城的注意力肯定被吸过去。咱们后头的比赛、活动热度,都会受影响。要是有人因为这件事,对这类活动敬而远之,对咱们这边难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说完,等著林姣开口。
林姣还没说话,傅岐辞先开口了。
“说完了?”
付邵谦奇怪地看著他。
“说完了。”
“那行了。”傅岐辞说著,往车那边走了一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付邵谦一眼。
“林姣要回家写作业。”
付邵谦愣了一下。
傅岐辞的语气並不算好,“泰兴和出事,是他们的事。乐安那边怎么应对,是你的事。林姣负责的是方案,不是给你当救火队。你要是连著几天后的事情都安排不好……”
他顿了顿。
“不如回家等著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