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邵谦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林姣端著水杯,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沉默了两秒,才抬起眼。
“估计请动了上面的人。这其中估计还有人还为了上次的事情,想再和傅家掰掰手腕呢。”
付邵谦听完,往后靠进沙发里,长长嘆了口气。
“我猜也是这样。”他说,“今天陈蒂文来我这儿,也是同样一番话。本来我倒是想回去找找老爷子,让他帮忙走动走动关係。结果陈蒂文直接说让你过来,他跟你谈谈,看他就是想让你做出退步,好让这件事过去。”
他顿了顿,看著林姣。
“那……这件事要不要跟傅岐辞说说?”
林姣摆摆手。
“这些人不就是拿准了傅家不会再为了这种小事再和上面起衝突吗?”
她把杯子放下,语气很平,“可是这个上面是多上面?大家难道不是各有各的说法?”
付邵谦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姣看著他,“想压傅家的人,不一定是最上面那个上面,毕竟这事已经过了,再挑起事端,那香江局势不稳,对他们这些更上面的才是真正的一点好处都没有。可能是中间某个觉得自己上次吃了亏、这次想找补回来的人。”
付邵谦沉默了几秒。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姣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是乐安对面的街景,车来人往,阳光正好。
她的表情却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我一直没问你,泰兴和跟香江上层,到底什么关係?”她忽然问。
付邵谦想了想。
“莱尔那个人,是泰兴和在香江的主管领导。我听说他跟一个布政司署助理秘书有些交情,都是姓莱尔的……”
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位布政司助理秘书叫什么?”
“阿德莱德·莱尔。”付邵谦说,“泰兴和这几年能在香江站住脚,跟他脱不了关係,估计与莱尔同出一个家族。”
林姣点了点头。
“阿德莱德·莱尔……我知道了。”
她站起来,拎起书包。
“我先回去。你这边先稳住,该准备的照常准备。有什么事打电话。”
付邵谦也跟著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