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秘书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老板,回吗?今天池嘉敏老师来给您补课,约了下午四点。傅先生早上临走前专门交代过的。”
林姣没动。
“再等等。”
郑秘书愣了一下。
她顺著林姣的目光看过去,人群里,秦幼云正跟几个人说著话,不时朝这边瞄一眼。
郑秘书並不知道林姣对星岛码头感兴趣,此时看林姣对这位秦小姐感兴趣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板,您要是还想约秦小姐,不如改天让她去家里?这儿人太多,说话也不方便。”
林姣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咱俩打个赌吧?”
郑秘书跟著她跑了这么些日子,早就摸出点门道。
正事上,这位老板丁是丁卯是卯,半点不含糊。但私底下,思维跳脱得很,动不动就冒出点让人接不住的话。
比如现在。
“赌……赌什么?”
“就赌那位秦幼云小姐待会儿过来要说什么。”林姣顿了顿,“猜准了,你这个月奖金翻倍。”
郑秘书轻咳一声,认真看了看人群里的秦幼云。
“我赌……”郑秘书想了想,“她想请您吃饭,跟您拉拉关係。”
林姣摇了摇头,下巴微微抬了抬。
“我赌她想当傅家的保鏢。”
郑秘书一愣,下意识扭头看向另一侧的周正山。
周正山双手交叠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明显动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
周正山清了清嗓子。
“我觉得老板说得对。”
他压低了声音,“刚才那位秦小姐站我旁边,看了我五六次。那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个想抢的位置,眼神里蠢蠢欲动,眼看著就按耐不住了。”
林姣这时却看向了周正山,低声问:“那你觉得你跟对方打,有几分胜算?”
周正山轻轻摸了一下鼻尖。
“三分。”
他顿了顿,解释道:“人家那是童子功,一看就是打小练的。拿刀的那姿势和眼里的神情,我估摸著她见过血。”
他朝人群里看了一眼,补充道:“具体还得让杰哥掌个眼,他见过世面,比我准。”
郑秘书忍不住道:“三分?周哥你早年可是跑过鏢局……”
“不一样。”周正山打断她,“我们学的是怎么护人,怎么挡,怎么挨打也能把人带走。她那个架势,是奔著要人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