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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圣保罗。
会议室的门推开,傅岐辞与一眾政府官员走了出来。
他低声用葡萄牙语与对方友好交谈几句,隨后才告辞离开。
一上车周秘书就將今天收到的待处理文件递了过来,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份盖了很多邮戳的信件,寄件地址正好是香江。
傅岐辞已经大概猜到了,打开信封,里面滑出一张成绩单和一页薄薄的信纸。
他先看了成绩单。
文科方面基本都是a,其余b+,比预期好。
信纸展开,是林姣的字跡,看起来极为舒服。
表哥如晤:
附上成绩单一份,老师说近来学业稍有寸进,自觉尚可。
闻巴西此时酷暑,遥想兄长挥汗如雨,伏惟珍重。
盼兄早归。
傅岐辞盯著最后一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隨即將看完的信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
但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他又掏出信反覆看了几遍,最终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將注意力拉回了眼前的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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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林姣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刚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傅岐景。
他举著个牌子,上面写著“表妹”两个大字,字故意写得花哨,还有一个大大的笑脸。
林姣笑出来,朝他走过去。
傅岐景把牌子往旁边一扔,张开双臂。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到达大厅里,结结实实地抱了一下。
“累不累?”他问。
“还行,你举那牌子丟不丟人?”
“丟什么人,我写得那么认真。”
林姣笑著推开他,两人並肩往外走,身后跟著两女六男一眾隨行人员。
玻璃门外,波士顿的阳光正好,计程车一辆接一辆排在路边。
林姣和傅岐景一前一后钻进一辆黑色的车里,车门关上的声音淹没在车流里。
一上车,林姣就看到了宽敞的后排位置,她顾不上说话,就有些疲惫地拉过一旁的毛毯盖在身上,闭上眼睛。
“飞机上太吵了,让我先睡会儿,等到了,表哥你记得叫我哦!”
傅岐景將车窗的帘子拉上,笑著低声应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