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姣低头喝水,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啦,后面再说。那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傅岐景揉了一把林姣的头髮,嘆了口气,往后一靠,枕著手臂看天花板:“还行。课能听懂,作业能写完,考试能及格。不过,我最近在思考我的未来。”
林姣笑了:“那你思考出来了吗?”
“没有。”傅岐景也笑。
窗外的吵闹声隱隱传上来。
两个人又低声说起別的。
聊各自最近学校里的事,聊林姣在香江见到的那些人,聊著聊著,说到有趣的,不知谁先笑了一声,另一个也跟著笑起来。
书房的灯光暖黄,落在两个人身上。
傅岐景靠在沙发里,林姣窝在旁边,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了一个毯子,像回到傅公馆那时候一样,他们也是这样背著大哥偷偷聊天。
傅岐景总有新奇发现,花园里新来了一只野猫,厨房阿姨做点心的配方换了,隔壁家那棵树开花了。
那时候林姣听著,偶尔应一句,更多时候只是笑。
——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姣被傅岐景从床上喊起来。
“干什么啊?”
“陪我去上课。”
林姣把被子盖在头上,“我都请假了!”
傅岐景还在门外一个劲儿地敲门。
“快点,我好不容易抢到那门课,教授特別有名,你不想提前见识见识吗?说不定以后也是你老师。”
林姣爬出被窝的时候,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心软。
九点钟,她坐在大学的教室里听教授讲国际货幣体系。
旁边傅岐景一本正经地记著笔记。
林姣坐在旁边不时给傅岐景传个纸条,补充一下对应的实战应对方式,惹的讲台上的教授目光几次扫过这边。
下课后,一出门,傅岐景將笔记往书包里一塞,將林姣拽上车出发去兜风。
车沿著查尔斯河开,十月的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河面上有人在划赛艇。
路过哈佛广场,路边咖啡馆门口坐著看书的学生。
再往前开了一段,拐进一条两边都是老枫树的路,叶子红了一半,地上落了一层。
傅岐景把车窗摇下来,胳膊搭在门上,开得不快。
“怎么样?今天带你逛逛附近,晚上另有安排。”
林姣没答话,靠在座椅上,享受著这难得的悠閒时光。
吃过午饭,傅岐景又开车带著林姣去了周围几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玩了一下午。
——
晚上傅岐景安排了现下年轻人最喜欢去的汽车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