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这並不重要。”
林姣看向对方,微笑道:“重要的是我们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保密协议我可不是玩过家家。您不帮我,我也有別的办法继续进入股市,但是您现在回去也只能当哑巴。”
说完,林姣微微一顿,笑得愈发和善,“当然,您就算把我出卖了,我回去也顶多受顿罚,您也发现我表哥表姐很疼我对不对?等我哭一顿,这事很快就过了。”
林姣靠向椅背,挑挑眉,“但是!违反契约,无论是什么理由,经过此事,您猜我表哥以后还会对您委以重任吗?”
“你……”
“何叔,我这可不是威胁您,我是给您分析利弊。”
她早就知道她和她的这位临时经纪人还需要好好磨合。
虽然他今天最后同意帮她联繫,但是今天总共才花出去了多少钱啊,连十分之一的资金量都没有达到。
她也说了今天只是试试水,接下来她要將这两百多万全部满仓持股,她不可能每次都拿协议压他。
林姣笑著从旁边的储物格里取出来了一瓶水,拧开,亲自递了过去。
“我是什么性格想必您今天也了解了几分,只要帮我把事情办好,我这个人从来不亏待自己人。就算以后被我表哥表姐发现了,您也可以全推给我。如果以后傅家不用你我也可以给您安排好后续,您完全不用失业,对不对啊?”
“反之,你就算现在用为我好的名义揭发我,我表哥表姐顶多表扬你,给你发个红包。但是长远来看,对你一点实际的好处都没有。”
“谁愿意用一个可以用为你好当理由撕毁协议的人呢?今天你能用所谓为我好的理由违反契约,明天就能为所谓为公司好出卖公司。”
“这个帐很容易算明白,不是吗?”
坐在前排的秦幼云,中间隔著个隔断,但她耳朵向来灵敏。
后面那句话飘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绷直了后背。
秦幼云盯著前面的路,一动不动,恨不得自己没长这对耳朵。
车上安静了下来。
何叔坐在座椅,手里的文件翻到某一页,半天没动。
他盯著那页纸,眼神放空。
昨天,帐户里有一百多万。
今天一天,加上交易手续费,少了將將五万块。
明天,又即將多了一百二十一万。
他把那些数字加了一遍,然后又在心里加了一遍。
二百五十八万美金的资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这笔钱放在华尔街,够一个中型机构养七八个人的团队。
平时这种盘子,得分析师看数据,研究员跑公司,交易员盯著盘面,风控卡著止损线,最后老板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