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把一叠手写的交易记录整理好,分成四摞。
“这是今天成交的,”他说,“明天一早寄出去,等对方经纪公司把確认函寄回来,这笔就算正式落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管对方认不认,电话確认就属於交易成功,在这行大家都靠信誉,一般不会有问题。”
林姣表示明白,她是有专门研究过现在的交易方式的,对这些並不陌生。
晚上,林姣在交易所附近订了间总统套房,客厅大得能摆下两张长桌,电话从房间里搬出来,又加了两部。
史密斯吃完饭就开始联繫自己的朋友。
詹森把清单摊在茶几上,用红笔標出今天没买够的股票。
汉森在另一部电话上跟一个做市商聊天,想套出明天的行情。
现在大家都开始各出奇招,白天是买买买,晚上则是给熟悉的朋友放出要买的消息。
林姣则在將人送到之后,跟何叔安顿了一些事情回了公寓。
有了昨晚的铺垫,第二天询价的人比昨天多了一倍。
刚开市,第一笔成交。
十点半,第二笔。
十一点不到,交易量已经追上前一天全天的数。
下午,詹森那边出了状况。
他要买的通用数据,昨天还1块7,今天涨到1块8了。
他放下电话,又拿起来,拨了另一个號码。那边说了几句,他掛了。
第三个电话,第四个。
每掛一个,脸色就沉一点。
“没货。”
“说被人吃了。”
“做市商那边也没有。”
他回头看林姣。
“追不追?”
林姣靠在沙发里,想了想。
“不追。等。”
詹森点点头,在本子上把那笔单子划掉。
好在到了下午价格又回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