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像是好不容易过年了,別的小朋友都在疯玩,只有他还在捧著寒假作业背诗、做算术题。
但很显然,这篇致辞的效果是极好的——直到致辞完成,女播音开始宣读除夕夜节目单时,外面的鞭炮声才开始逐渐恢復。
归海鑠坐在桌前,撵著酒杯,陷入了思考之中,从这位帝国新帝讲述工商业政策开始,他就一直处於这种状態。
墨梓安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这方面的阅歷確实比较欠缺,所以他並不知道他师父在想什么。
但是他能问啊!
“师父,莫不是这些新政有什么不妥?”
听见墨梓安发问,归海鑠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墨梓安,微微嘆了口气:“我蚝烙丟了。”
嘶……
在这儿等著我呢?
只见墨梓安神情微微一肃:“师父,丟哪了?”
归海鑠的一只大手直接抓在了墨梓安的头顶:“丟哪了你心里没数?”
墨梓安眨了眨眼:“许是化为了成长的汁水……”
“我统共就4银元,那一份加大的50块钱吶!”
归海鑠两只大手开始疯狂地揉搓墨梓安新剃的圆寸头,差点都冒火星子了。
最终,在归海鑠强行搓下来二斤头皮屑之前,师娘枫叶一人赏了一记手刀,制止了闹腾的师徒二人。
可就在枫叶坐回座位的时候,突然毫无徵兆地乾呕了一声。
瞬间,整个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了外面喧闹的鞭炮声。
要知道,以枫叶的实力,再加上【造化银河】的滋养,几乎不可能生什么病了,那乾呕就可能是……
屋子瞬间又闹腾了起来。
於是第二天,一宿没睡著觉的归海鑠一大早就拉著枫叶去了歷城最大的医馆——
其实枫叶精通毒理,自己本身就是草药师和半个医生,但归海鑠就是要去医馆求证一下。
枫叶就这么让他一路拉著出了门,一直到了医馆门口。
大年初一的医馆几乎都歇业了,归海鑠用力砸了几下没反应后,直接一脚踹飞了门板,嚇得里面看门的伙计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最终,医馆的馆长出面,亲自给枫叶看诊。
“是喜脉。”
当这三个字从那个鬍子花白的老头嘴里吐出时,枫叶常年面无表情的那张脸上竟然勾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归海鑠站在一旁,呆愣愣地看著,有些痴了。
“咳……”
馆长的一声咳嗽声让归海鑠拉回了神,“我说,这位……觉者大侠,病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