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望躺在炕上,仰着头看她,这个角度很新奇。
陈暖暖在外面搅合灶台里的柴火玩,一直没进来。
余盈盈突然毫无征兆的掀开衣服,一把扑了上来。
陈北望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两座硕大的白色山峰弹跳着迎面而来。
“唔~”
脸被压住,来不及感受温度和柔软,大山又唰的一下消失在黑色毛衣里。
余盈盈跑了。
陈北望咂吧下嘴,这下子好了,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
管它穷不穷的,关他屁事,现在他很富有!
谁家也没他这么富有,两座高耸的大山呢!
脑子清净以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早就黑了,但是大风的呜咽声还是没停。
陈暖暖靠在他怀里,睡的口水直流,余盈盈借着煤油灯正在给闺女缝棉袄。
他悄悄起身,把闺女被角掖好,穿了衣服把婆娘挤在墙角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满足的去吃饭。
余盈盈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反抗,只是脸蛋红的厉害。
今天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
就是感觉来了,她认为他需要她,所以就做了。
看来是有效果的。
吃完饭,陈北望背着猎枪出门。
一脚下去,大雪淹到膝盖,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没有说话,拿着竹竿把屋顶的积雪又清扫了一遍,这才一脚一脚的走出去。
等余盈盈锁了门,他往大队赶去。
王红霞家的屋顶到底还是塌了。
这会儿正搂着陈小丫在大队里发呆。
刘翠萍也默不作声,没有骂谁。
陈北望推门进来,抖了抖身体,雪欻欻的往下掉。
“又塌了几户?”陈北望看着烟雾缭绕的杨树勇问。
“五户。”
“队里还能装的下吗?”
“装的下,”
杨树勇铁青着脸说:“但是粮食都被埋雪里了,短时间没问题,就怕下个不停!”
“不会的,”
陈北望说:“老天爷总要给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