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寿笑得十分肆意张扬道:“表弟,你这谎撒得可不够高明。”
朱厚聪实在是对他这个好玩的表哥无奈,但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更何况,他也打不过自己这个表哥。
所以,“皇上都说了,我只是位比玄天升龙道的道主,而不是道主。
玄天升龙道掌管的,也只是大明道门的半壁江山。”
朱厚聪开始一一的分析局势。
“而皇上你,我的表哥,
坐在大明皇朝的皇位之上,是眾生拜服的天子,掌管的更是整个大明天下。
我是吃了什么样的熊心豹子胆才敢造反?”
“表弟,你说的很好,也说的很对。”
朱寿对於自家表弟的分析,那是十分的赞同。
所以他一脸满意的说道:“你要是再不说真心话,我就揍你。
表弟。”
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表明了他的决心。
因此,朱厚聪也不再有半点的客气。
“我没有失心疯。”
先是做出了总结,朱厚聪继续开始了分析。
只是这一次的分析,那可就比刚刚刺耳的太多了。
“朝堂之上乱的一塌糊涂。
文臣武將互相斗,文臣內部斗,武將內部斗。
合纵连横,比整个赤县神州诸国的局势还乱。
地方上,文的方面。
各类学社,以地域、血缘、师生关係为引子同样合纵连横,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更是用所谓为往圣继绝学的名义,互相兼併,斗得不可开交。
今年朝堂之上科考的试题,我记得是由江南学社那边出的试题吧。”
朱寿有些欣慰的说道:“表弟,你还是很关心朝堂之事的嘛。”
“玄天升龙道的祖庭就在江南。”
朱厚聪没好气的说道:“江南学社视为朝廷出科考题目这事为文坛荣耀,连摆七天七夜的大宴。
更是邀请各路文人参宴,想借著这一次的名头,压服整个江南所有的书院、学社。”
说完以后,他又语气无奈道:“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觉得我会不知道这事?”
朱寿点了点头以后,一脸好奇的问道:“我听锦衣卫的人说,因为这次来的文人太多。
秦淮河上的画舫和姑娘们都不够用了,这事也是真的?”
看到朱寿这一副八卦画舫和姑娘们够不够用的样子,朱厚聪真的是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或者说,他这个表哥真的就如同他的武功一般。
天人莫测,让人完全摸不著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