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照名次不同,就要给他们加封特別的字號,以彰显他们的身份。
一甲三名是赐进士及第,还要有特別的称號,状元,榜眼,探花。
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字號一个比一个低,而且二、三甲都是第一名才有另外的称號加持。
传臚,一模一样。
没错,对於头三名来说。
后面的所有人管你有什么特別的字號,都没有什么区別,也就只有头名才能让人记一记。
而且这个鄙视链还没有停止,比如三甲赐同进士出身被有的傢伙称为如夫人。
如夫人,对小妾的一种尊称。
但如同夫人,说白了你既不是夫人,也没有夫人的能力。
简直是指著赐同进士出身的这帮人鼻子骂,所以这话一般不能轻易说,不然仇就结大了。
可以说,真要是说了,別人拿刀砍你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因为你都用这个称呼了,那肯定没有像上面说的那么文雅。
还尊称,尊称个锤子,直接骂这帮人是小妾,是玩物。
哪个读书人能受得了他人这么对著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功名骂?
“而且更不要说林姑父现在虽然在文道一脉,但勛贵那边的关係因为他的成就不仅没断掉,反而可以说是越发紧密。
就连京城之中的武勛之家,都不知多少人需要仰仗他这位文臣。”
说完以后,林业平更是举例道:“像我们山长的女儿,如果不是有南宫松师兄存在的话,为了她的婚事是真的能让人打的头破血流的。”
自古以来,傍富婆就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更何况还是这么有力量的富婆。
只不过就算是想傍,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能力啊。
“我现在连举人都不是,而且咱们家的家世,最多的就是钱。
但林姑父世代簪缨,如今更是清流的地方支柱。”
清流是一种政治標籤,不代表没钱,也不代表清廉。
当然宣传的时候,肯定不是这么宣传的。
林业平苦笑著摇了摇头道:“我更没有什么让人一见倾心的好相貌。”
他肯定是符合科考標准的相貌,但能够竞爭他姑父女儿的哪一个没有这样的相貌。
“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
林南生嘆气道:“但万一你真要是成了,起码你也能进国子监。”
国子监,其他的不谈,就一个,可以直接参加进士考试。
“没可能的。”
林业平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非得要选的话,这一次只有南宫松师兄才行。
但他跟山长的女儿情投意合,而且山长也不可能会同意他去干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