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四月初五,你见了人,刘店主。”
“所以你们想让我拿什么东西去给那位方宗师看。”
十分平静地坐下以后,刘心武隱晦的提醒了一下面前两个人还有求於他,以及他刚刚招揽来的靠山。
“放心,我们不会故意害刘店主你。”
刘文釗首先做出保证道:“毕竟我们现在只不过是为了在未来的风浪之中,多准备一点筹码,不是找死。”
儒家现在很明显要打一场大內战,而作为朝堂主流的他们打了起来,整个大明天下还有安稳的地方吗?
郭振华拿起筷子慢慢吃菜,没有说话,显然刘文釗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还是像以前的老规矩。
出来的秘籍,店主你先看。”
对於这话,刘心武敬谢不明道:“免了吧,到时候秘籍出来的第一时间我就交给你们。”
鬼知道面前这两个傢伙到时候交给他的是什么东西,修復出来以后又会是什么玩意儿。
要知道,有些秘籍哪怕是完整的也是不能看、不能学的。
毕竟上面的道太过有违常理了。
“既然这样,那就合作愉快。”
郭振华端起酒杯说道:“刘店主请。”
已经恢復生意人做派的刘心武,面对郭郭振华的邀请同样举杯道:“公公请。”
不过放下酒杯以后,刘心武还是长嘆一声道:“如今的局势已经连你们联手都控制不住了吗?”
不过是福州城而已,东厂和锦衣卫联手还控制不住吗?
而且面前这两人以前的关係可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过。
这种阴到家的手段,居然也有主动暴露的一天。
听到这话,郭振华正色道:“不是我们控制不住,而是有太多的人在推波助澜。”
“就像这一次,命题权被江南学社把持一样。”
刘文釗同样是很无奈的说道:“你真以为全是江南学社的功劳?”
“还有谁在里面参与?”
“你应该问天下现在有谁没在这破事里参与?”
郭振华又灌了一杯酒,继续道:“大明天下,儒家,不,文臣一脉一家独大太久了。
勛贵、內廷、藩王,江湖上的豪强等等,哪一个不是在他们之下?
你觉得真要是出现一位统合所有文人的圣人,这帮人会答应?
更不用提,跟儒家相当的道佛两脉。
要知道,他们现在推动的一直是三教合一。
而不是说出一位儒家圣人,把他们纳入麾下。”
刘文釗同样苦涩的说道:“还有当今皇上可不是个愿意被人管束的性子。”
“还有皇上的事儿?”
对於刘心武的问题,郭振华直接说道:“你这几年当真是生意做的太好,做的都忘了咱们这位皇上登上皇位之前,跟那些教他的老师顶了多少次了?
还有,你觉得咱们皇上现在在民间的名声,有没有这些文臣出力?”
“可是据我的渠道得来的消息,现在的皇上的確性子不像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