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按你们的说法,林秉璋几乎可以说是被皇帝主动放弃的。”
“那东南大营呢?”
看著脱口而出新名词,又转瞬沉默的郭振华,刘心武问道:“东南大营又怎么了?
林家关他们什么事儿?”
这特么怎么还有军队的事儿?
“说吧。”
刘文釗嘆了一口气以后,劝郭振华道:“现在咱们既然要诚心合作,那就別瞒了。
而且藉助心武的情报渠道,说不定我们还能知道一些我们没发现的事儿。”
“东南大营每年的粮餉起码有三分之一是走的盐运支出。
顿了顿,郭振华又继续道:“只不过没有走公帐。”
“那这批东西怎么运过去的?”
“福州城有一家鏢局。”
面对刘心武的疑惑,刘文釗指了指福州城西面大街的方向,慢悠悠说道:
“那家鏢局生意极大,大明南方几乎处处都有他们的分局。
不论是送东西过来,还是运东西过去,都很方便。”
“而且鏢局也很守规矩,不论是哪方势力押送货物,都能守得住秘密。
因此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在用它。”
郭振华补充道:“整个鏢局分局遍布之处,不论是文还是武。
哪一家没有一点需要秘密运送的货物,所以谁要是想查它,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遮掩。
而且因为大家都在用它,所以都有了默契,哪怕是我们运粮餉也没人会查它。”
“走私帐让鏢局运粮餉?”
刘心武无语的看著面前的两个人道:“朝廷现在胆子这么大的吗?”
郭振华面对刘心武的吐槽,给自己猛灌了一杯酒以后,同样无语的说道:“不然怎么办?
走公帐,公帐一走,漂没一下,东南大营到最后能到手几分?”
漂没,火耗的另一个称呼,但比火耗狠太多了。
狠的刘文釗和郭振武华这两个在火耗上动手脚都动惯了的人,都觉得离谱。
“特么的,所以到时候东南大营也会卷进来。”
刘心武看著眼前的两人说道:“明天我就去找方圆。
事情办完以后,你们两个人別联繫我,我也当今天晚上没来过。”
特么的,当兵吃粮,粮要是出了问题,当兵的会干啥?
这已经不是什么权力斗爭的事儿了,到时候估计大明又得打一场大战了。
兵凶战险,他还是早点溜吧。
“上皇二十二年四月二十八,刘店主,你外出进货的时候,又碰到人了。”
面对郭振华的威胁,刘心武语气森寒道:“你们两个觉得吃定我了。”
特么的,这两个王八蛋难不成想用这件事儿吃他一辈子?
“心武。”
面对刘心武的態度,刘文釗开口道:“大家同为刘姓,数代以前指不定还是同宗同族,现在不过互相帮帮忙罢了。”
开什么玩笑,刘心武手上握著的是百晓生的情报渠道,他和郭振华两个人是疯了才会放他走。
毕竟敢號称江湖百晓生,这么多年还没被人打死。
想也知道他们手上握著多少东西,又关联著多少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