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一波豪赌。
他要是赌贏了,赚的可不只是十辈子,而是一百辈子都未必能赚得到的资源。
“放心,还是按照原来的规矩。
出来的东西,你先看。”
郭振华的这句话,按死了刘心武所有的想法。
刘文釗则是举杯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刘心武最终还是举杯道,当然合作愉快归愉快,他也要再问一句。
“你们之后打算去哪?”
干了这种事儿,不跑路,是觉得大明的剑不利是吧?
而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特么的,天下地方那么多,干嘛非得替这破大明,破东厂,破锦衣卫卖命。
“当今二年八月初九,三年五月二十四,七年二月二十八。”
又是说出了一连串的日子,看著刘心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郭振华才接了一句道:“福州城的海运很发达。”
海外?
刘心武震惊的看著眼前两个人问道:“海外可不是什么蛮荒之地,你们带著这些东西跑到海外,不怕被人给吃了。”
大明的海运事业说是禁了,但实际上纯扯淡,在里面捞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可以说,只要是个有能力插一手的,都清楚海外到底有多富。
但伴隨著这份富贵的,是海外那错综复杂的势力。
属於真正的遍地是大王,水浅王八多。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些年在福州城负责的是什么?”
郭振华看著震惊的刘心武说道:“而且你以为这些年来,在海外准备退路的人少吗?”
“或者说,跟外面人勾结的还少吗?不然的话海盗怎么越来越猖獗了?”
刘文釗同样开口道:“就像那位未来的儒家圣人,不也是因为內外合力把他拖在了夜郎、南安等地。”
顿了顿,他继续解释道:“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那面不是什么蛮荒之地。
相反,那面的热闹不输给大明。
因此咱们走之前才要多扒拉点东西,好在那边立足。”
所以,“刘店主,我们连最后的底牌都告诉你了。
你可千万別把咱们弟兄的身家性命不当回事儿啊。”
“放心,大家现在都同坐一条船。”
刘心武看著眼前的两人保证道:“我绝不会乱来。”
最起码,没有处理好自己乾的那些破事手尾之前,他绝不会乱来。
“那就好。”
郭振华笑容灿烂的说道:“这一桌好酒好菜不要浪费,刘先生请。”
刘心武也是热情的说道:“公公请,刘兄请。”
推杯换盏之间,几个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热络,关係也越发紧密。
当然,天底下有人在好吃好喝,也自然有人在受苦受累。
比如裴纶,他跳完了那一支自己不想跳的舞。
所以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好累好累,累的整个人都有一种无力感。
累的他明明感觉到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健壮,前所未有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