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正也好奇的问道:“陆老,您懂得天命?”
天命这两个字代表的东西可不一般,老人家还懂得这个。
“我不懂天命,这个东西也的確不是气运重宝。”
陆大海摇了摇头道:“但炼製它的过程中必须要有天命。
没有天命,我们就没办法在耗尽所有资源,所有耐心之前恰好找到那些关键材料。
也绝不会恰好有天才灵光一闪,解决关键难题。
更不会恰好每一次失败都离成功更进一步,而不是徒劳无功。”
裴纶和黎天正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陆大海,毕竟前面两个要求还可以想办法满足的话。
这最后一个要求,跟神话传说有什么区別?
“这不可能。”
认清事实的裴纶语气飘渺的说道:“连老朱家的皇帝都不可能有这一份天命。”
“裴大人慎言。”
“千户大人,小心隔墙有耳。”
两个人听到裴纶这仿佛是被打击的有些疯了的话语,赶紧开口劝阻。
毕竟这种话要是传出去,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可是大麻烦。
“不必担心。”
看著两人担心的神色,裴纶霸气的说道:“我就是锦衣卫,哪来的隔墙有耳。”
南镇抚司虽然主管业务不是在刺探情报这方面,但也不至於连隔墙有没有耳都分辨不出来。
“陆老,您说的三条条件,朱家的皇帝没有一个能做到的。”
看裴纶还要说这种杀头小言论,陆大海只好拿著手上的纸条转移话题道:“不知道这件东西是谁交给您的?”
黎天正也问道:“对啊,是谁交给裴大人这件任务的?这也太难为人了。”
想让人死可以直说的,没必要布置这种异想天开的任务。
“这事我也不瞒你们。”
裴纶自暴自弃的说道:“我所有的把柄都让人抓住了,是上面来的人。”
“哪个上面?”
“南镇抚司。”
裴纶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把自己对方圆是白莲教的猜测和盘托出。
而且他也没有说谎,方圆的確是出示了南镇抚司的信物和对上了南镇抚司的暗號。
这个回答让黎天正倒吸了一口凉气,毕竟被上面抓到已经够倒霉的了。
还是被南镇抚司这种专管锦衣卫內部的衙门盯上,这简直可以说是老天爷想要人死了。
“南镇抚司?”
陆大海疑惑的说道:“他们怎么可能会布置这种任务?”
南镇抚司专管匠户,还在匠户涉及到的各种事情里面大捞特捞。
应该比谁都明白这鬼东西里面涉及到的难度问题,怎么可能会提出这种任务?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裴纶苦笑道:“我甚至连他为什么跑来福州城,什么时候到的福州城,是什么时候找到我那些把柄的都不知道。”
这种保密的行事作风,確定了,是锦衣卫的人。
“要不,裴大人您跟上面提提条件。”
虽然说裴纶有点居心不良,但他为的是完成公家的任务。
而且也真的在自家孩子拜师的事上出了一份力,黎天正带著一份期待说道:“就是说暂时没有条件能够完成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