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质疑的声音响起,然后另一个声音好奇的问道:“朝廷的保密措施很差吗?”
“这不废话吗?”
另一个人对这个问题十分无语道:“哪一次朝廷要动人了,不先放出风声,让那帮当官的自乱阵脚,互相攀咬。”
好奇的声音里面满是敬佩的问道:“兄台说的有道理,不知道兄台叫什么名字。”
“在下李黄武。”
哦,李黄武,把你这个傢伙的名字报上去,水一水这个月的情报信息。
李黄武则看著这满脸敬佩的小子,暗暗骂道:小兔崽子还嫩著呢,想找你李大爷找去吧。
他一眼就看出这小子不是啥好人,自然不可能报上真名。
当然,他现在的脸也不是真脸。
易容缩骨这种功夫对搞情报的来说,是基本功。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南镇抚司的人到底在搞什么?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个个在各个大人家里面干私活的匠户被找到带走,黎天正也找到自己相熟的那些朋友,一脸神神秘秘的说道。
“回营有大好事儿,回去的越早,回去的人越多,好处越大。”
凭著以前的关係和他老实人的名声,不少人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想占一次公家的便宜。
所以福州城逐渐从街面上的热闹,转变成了全城的热闹。
刘心武看著南镇抚司的人跑倚翠楼来拉人,好奇的问向身边的红玉道:“那人是谁?怎么得罪了南镇抚司?”
他今天给郭振华和刘文釗两个人说完方圆会按照自己心意编功法,以及催促他们赶紧把说好的各种秘籍早送过来以后。
觉得心情十分舒爽,而人舒爽了以后自然就想要更舒爽,所以他就跑来找自己的老情人了。
瞟了一眼,红玉说道:“这是翠兰的客人,是个匠户,有一首独特的磨玉技巧。”
还以为是啥呢,原来就这。
不再关心这事,刘心武看著也算是知根知底的老朋友说道:
“昨天来你们这儿的那个少年人是我们店里的王牌,要是有什么生意的话,可得照顾照顾。”
听到刘心武都已经到了这儿,还要给自家招揽生意,红玉只觉得无语。
不过,知道刘心武生意是干嘛的她好奇的问道:“那个少年能够成为你现在店里的王牌,他可以修復那些稀奇古怪的秘籍?”
给她传的信息不是说,这人可能是刘心武发展的探子接班人吗?
怎么突然变成了能够修復功法的高手了?
“这你可就是小看人了。”
刘文釗和郭振华在用著自己的路子想要捞一笔,他当然也要趁此时机,能够多捞一点是一点。
天命教作为一个靠女人征服男人的教派,手里面握著的好东西可不少。
“你还不知道吧?我来你这儿之前,刚刚去见了郭振华和刘文釗。”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刘心武十分高兴的说道:“他们这一次可下了重注,甚至宫里的好东西都让他们倒腾了出来。”
红玉看著一脸得意的刘心武,终於搞明白他还没上门,怎么这傢伙就上门了?原来是给她传话来著。
不过锦衣卫监护和东厂镇守太监都下了重注,那她们要不要跟?
算了,別想了,这种事儿交给大姐去管。
她现在先伺候好眼前的冤家再说,所以红玉没有接这个话,只是跟刘心武越发的推杯换盏。
推著换著就到了床上,然后轰隆一声,一股威势响彻整个福州城。
嗷的一声惨叫,刘心武顾不得因为这股动静受到一点点小伤,看著匠户营方向破口大骂道:“四卫玄襄?裴纶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