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他这一回真的是受了无妄之灾。
啥都不知道,就被人平白无故的在自己脑袋上扔了这么大的雷。
所以,“天罡气劲。”
郭振华赶紧出手阻拦道:“周大人冷静。
杀了他也是於事无补,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现在也想揍死裴纶,可问题在於。
今天这破事,似乎真的只有裴纶一个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要是把他宰了,都不说探查真相的事,光是谁来背锅就是个大问题。
可惜,此时已经气疯了的周文渊,压根就没打算搭理郭振华。
“礼诛。”
周文渊暴喝一声,一股浩浩荡荡、礼法如天的意念隨著他的掌劲勃发。
郭振华的天罡气劲面对这一份如天秩序,跟纸糊的没两样。
毕竟,四正天罡的四正他哪一样都做不到。
而没有四正之意的天罡气劲嚇唬得了別人,可嚇唬不了礼学一派的周文渊。
因此,“气阴如水。”
郭振华手中原本至刚至正的天罡气劲一转,气炼如水朝著周文渊脸上泼了过去。
“郭振华,你个王八蛋!”
面对这至阴至邪极,能污人真气的鬼东西,周文渊一个大跳赶紧闪避。
看著躲开的周文渊,郭振华淡然一笑。
天罡四正,心正、言正、身正、行正,他哪一个都做不到。
相反,要是不正,他哪一个都做的十分到位。
既然这样,干嘛非得要追求天罡之正。
而不是以正炼不正,成就这至阴至邪的不正之气。
“周大人冷静下来的话,就先停手吧。”
刘文釗拔刀出鞘道:“真想要打,从军中杀出来的齐大柱一身鼉龙劲可比我们更值得挑战。”
看著隱隱有联手之意的刘文釗和郭振华,周文渊恨恨的看了裴纶一眼,直接回府衙同样点齐人马朝著匠户营赶去。
刘文釗瞟了裴纶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南镇抚司监管北镇抚司,我看今天是反过来了。”
说完以后,他就带著郭振华同样回府,点齐人手。
只不过路上两个人还商量了一点事儿,比如借著福州城此时的混乱,赶紧把自家的好东西往外腾。
不然等到后面追查今天之事的人下来看出了什么,那他们两个就是没罪也变有罪了。
裴纶根本就没管刚刚刘文釗的话,也没管周文渊下的杀手。
毕竟他很確信,真要是打起来,他现在一个人能把刚刚三个人吊起来抽。
而且,如今他只想知道为什么时间提前了这么多。
“朝天一棍。”
束衣成棍,砸地一击。
大地轰隆之音不绝,但却既没有塌陷,更没有粉碎,只是如水一般的波动。
然后一股力量就从裴纶脚下涌了出来,直接把他顶上了天。
他倒是没有打算跟刚刚的飞箭比谁飞的高,只是借著冲天而起的机会,瞅准方向一个大跳。
借著重力加速度,主动加速自己的落地速度,宛如一颗陨石一般朝著匠户营那肉眼可见的大坑砸了下去。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