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修炼也不是每一个人一辈子都能够走到平平稳稳的。
所以遇到个过不了的坎,钻了个牛角尖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只不过,有力量的人钻了牛角尖以后,总是会干出一些惊世骇俗之事。
“你个齐蛮子別在这儿血口喷人。”
涉及到儒家的道统,哪怕齐大柱刚刚帮了他,周文渊也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们可是走的读书明心的正道,没这么折腾人的。”
“不管正道不正道,周大人,你的意思是说。”
郭振华想了半天,用了一个词汇描述道:“练了这门功夫以后,人会特別的有想像力?”
“格物致知。”
周文渊用了四个更能够描述他心中感觉的字。
“可是我也练了,我没这个情况存在呀。”
看著严肃的周文渊,裴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匠户营里面还在休养的工匠道:“而且他们也没有。”
“因为你没有脑子。”
周文渊这话刺激的裴纶哪怕知道自己理亏,也想站起来跟周文渊理论理论。
“周大人,你是读书人,说话要有根据。。”
刘文釗抬手虚按,止住了差点跳起来的裴纶,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文渊道:
“裴纶或许的確没有脑子,但也不至於太没脑子。
烦请你详细解释解释?”
“刘文釗,你骂谁没脑子呢?”
看著还想闹的裴纶,郭振华冷冰冰的说道:“你要是有脑子的话,至於搞出这么大的事儿?
至於本来要隱藏消息,结果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你这纯属是废话。”
裴纶不服气的说道:“我不这么干的话,就匠户营和福州城这四面漏风的样子。
怕是我连材料都还没有收集多少,所有的情报都出现在各位大人的案头上了。”
大家都是搞情报的,谁不知道谁啊。
特么的,没有闻到味儿,就成天四处寻摸。
真要是看到他大规模的调用各种材料,怕是一个个早就使手段来刺探他的消息了。
到时候勾心斗角之下,鬼才能防得住这帮牛鬼蛇神。
而面对裴纶的叫囂,所有人也都沉默的不提这茬。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周文渊则是念起了夫子语录道:“我说你们没有脑子,不是指你们真的没脑子。
而是你们一个个的只知道学,只知道用,但却不知道思考。
或者说,即使思考,但你们的路子依旧停留在解决具体的事情之上。”
面对周文渊的言语,裴纶无语的说道:“所以你还说这不是你们儒家的功夫。”
“別想岔开话题。”
齐大柱指著功夫说道:“你刚刚说这功夫是上面人给你的,还让你传给所有人了。
你这个上面到底是哪个上面?”
狗日的,这种神功秘法传给所有人。
而且匠户营的眾人还靠著这门功法,开始在突破先天的路上弯道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