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兄,你要是想掺和国家政事的话,干嘛不上书直諫呢?”
对於朱厚聪的话,严景行很坦然的说道:“一个是人微言轻。
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掺和到这种大事里面实在不够看。
二是说了这话很容易前途不保。
毕竟先不说皇上会不会支持我的这一番意见,光是朝堂之上反映过来的各位重臣就不可能放过我这么个敢隨便提建议的傢伙。”
“严兄,你倒是不避讳。”
听到严景行的回答,朱厚聪哈哈笑道:“难道就不怕我把你这似有二心的话语,告诉皇上吗?”
“做人宜直接。”
严景行提杯说道:“而且朋友贵在交心。
我和朱兄你来往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何必担心你要把这些话告诉谁呢?”
“说的好,朋友之间確实不该有什么弯弯绕绕。”
对於严景行的朋友之说,朱厚聪鼓掌道。
他还真的蛮欣赏面前这个在翰林院里面待了不短时间的文人。
毕竟严景行的弯弯绕绕虽然不少,但对他来说还真的是以诚相待。
“既然这样,我也给你交个底。”
想到了什么,朱厚聪轻声说道:“皇上管不了南面那面的乱子了。”
“啊?”
严景行满头问號的看著朱厚聪,毕竟大明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什么叫做皇帝都不能管南方了,要知道,南边现在可是朝廷的重要財政来源。
而且都不需要说这个,如果情况属实的话,那岂不是说现在的大明朝只有半壁江山?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朱厚聪很坦然的承认道:“南方现在名义上是听朝廷的,但朝廷里面又有几个是听皇上的呢?
皇上又真的能在朝廷那面决定的了几件事儿?”
面对这一连串的反问,严景行这个南方出身的文人苦笑道:“不至於这么严重吧?”
要是真的话,他这个南方人怎么不知道?
“不至於这么严重才怪。”
朱厚聪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等以后我接任了玄天升龙道,皇上哪怕跟我私交再好。
要是隨隨便便损失玄天升龙道的利益,你看我听不听他的?”
“可你是大明的宗室啊。”
看著严景行,朱厚聪笑了笑说道:“正因为我是宗室,所以我才不会听他的。”
面对朱厚聪这么直接的话语,严景行也反应了过来,大明皇帝跟宗室关係真算不上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