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帮老东西教了朕这么久,教来教去就是特么的不教真东西。”
指了指桌面上的两本武功,朱寿语带嘲讽的说道:“修身是当铁匠,齐家是要练兵。
一者事关武器,一者事关军队。”
砰的一声,朱寿把桌子拍的震天响,大声道:“原来儒家文脉的什么仁义道德、礼乐教化从来都是造反的学问。
特么的,不教真东西也就罢了,还天天把那些糊弄人的玩意儿在我的耳边念叨。”
“皇上息怒,是臣等无能。”
面对朱寿的怒火,曹正德等人一个个赶忙请罪,让他別再说了。
毕竟就算这些是事实也不可以乱说,哪怕朱寿是天子,哪怕这里大家都是自己人。
但以人心之幽微,谁敢保证今天的话就传不到外朝那些大臣耳中呢。
“息怒,息什么怒?”
看著他们这副样子,朱寿更来气了,指著炼铁手和嫁衣神功的秘籍大声说道:
“修身,修的是打铁造兵之身。
齐家,齐的是练兵演武之家。
后面是不是就该治国,治兵甲充足之国;平天下,平烽烟四起之天下。”
说到这里,朱寿肆意发泄著自己的情绪道:“特么的,平日里面我只不过是找人校场演武。
甚至连军队都没怎么插手,这帮傢伙就要对我说三道四。
可他们自己呢?好话说尽,坏事做绝。”
“皇上英明。”
看朱寿对儒家文臣一脉这副態度,曹正德等人又开始喊了。
“我看就是那些扶龙一脉的高人,都没有他们懂得什么叫屠龙术。
面对眾人的吹捧,朱寿嗤笑著说道:“毕竟一个人既然知道该怎么把天下治好,那自然也比谁都明白,该从什么方向把天下给搞坏。”
面对一份一百道题的考试答卷,全是选择题的那种。
想要得零分,不是老天爷帮了忙,就是得知道每一个正確答案。
不然的话,全凭本能乱填之下都能让你撞上几个。
说到最后,朱厚照的声音也平静了下来,只是却听得在场眾人之心愈发紧张了。
“怎么样?
现在拿著这两本书去看儒学的那些道理,是不是豁然开朗。
是不是原本晦涩难懂的经义典籍,一下子就看透了?”
在朱寿的声音落地之后,空气里面的气压越发低了。
不过,还是有人能破冰的。
“的確是看透了,看清了。”
朱厚聪点了点头说道:“就如同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看明白了,那你就给我出个主意。”
面对朱厚聪的认真样子,朱寿吐槽道:“別想著躲在一边看戏。”
听到朱寿的要求,朱厚聪转头就把今天所有人聚集在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