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不是第一个出头鸟。
所以敌人不会首先收拾他,他可以安安心心的先躲在一边。
第二,他的地盘跟当时的敌人中间还隔著好几个势力,想要揍他,得先把中间那帮人揍一遍。
第三,虽然离自己的敌人远,但他当时占领的地方条件足够他发展。
没有这些条件,恐怕还不等你完成第一步,敌人的大军都已经把你给围了。
“如今皇上是大明之主,为天下人瞩目。”
对这些事情也同样门清的北镇抚司指挥使严斌提醒道:“哪怕就是什么都不做,別人也会视他为最大的目標和障碍。
想缓,恐怕也缓不下来。
那些潜在的对手,也不会给我们安心筑墙、积粮的时间。”
条件变了,计策也得跟著变,毕竟照本宣科的另一个词是纸上谈兵。
“严指挥使所言极是。”
西厂督公王宇同样赞同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们想不痴不聋,只怕別人会逼著我们又痴又聋,甚至直接掀了桌子。”
看著大家都不同意自己的主意,阿七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面。
轻声说道:“別忘了这两本武功是从哪里传过来的,而在那里。
朝廷说话的声音,皇上说话的声音真的是最大的吗?”
这话一出,刚刚的商討之声全都停了下来。
毕竟这是谈都不能谈的话题,可这也的確是事实。
“不只是那里,现在天下我说话能够真正一言九鼎的地方。”
看了看在场的眾人和这座宽阔的宫殿,朱寿脸上带著一种豁达。
笑著说道:“恐怕就如在场的几位爱卿所立之地比之这座大殿,甚至整片皇宫。”
在场的曹正德、王宇、赵成忠、严斌、朱成均、朱厚聪、阿七,满打满算一共七人。
他们捆一块站的地方,能占这座大殿和整座皇宫千分之一都是往多了说的。
“臣等惶恐。”
没有人敢接这话,於是所有人都只能开始讲废话,阿七也在朱寿的坦诚下缩了缩脑袋。
“事缓则圆,有时候没办法也是一种办法。”
面对又开始安静下来的氛围,朱厚聪站出来破冰道:“而且將欲取之,必先与之。
更何况,以皇上的名声。
真要是对这些事儿不管不问,朝堂上面大半部分人都会觉得很正常。
甚至皇上借著这两本武功开始搞事,大部分人也只会觉得皇上只不过是找到了新玩具罢了。”
“说的好。”
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朱寿夸奖道:“你果然是把道学学到位了,难怪这么年轻就能成为玄天升龙道的圣子。”
说完,朱寿提醒道:“不过下一次可以不用提我的名声的。”
他还是知道自己现在是啥名声的。
嗯,朱寿的名声在整个朝堂的传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