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罗瑞安也是感慨道:“只不过没想到在天下大变之局中,第一个晋升的会是刘文良。”
早知道这一次的天下局势变动会很大,也很快。
但没想到这连半个月,不对,十天都不到,就有儒家修士晋级大儒境界。
“他常年跟在王先生身边,学尽了他的道理。
如今一朝风起云涌,趁势而起突破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赵秉谦的语气中夹杂著一丝淡淡的羡慕。
只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古人诚不欺我。
“那王阳明呢?那边的消息怎么说?”
“还是像原来那样。”
对於这个问题,赵秉谦语气有些凝重的说道:“教化当地土人,不过经过这一次事件之后,南安和夜郎应该再也挡不住他。
而且到时候南安国和夜郎国可能会请求併入大明,如同那些西南土府、土司。”
沉思了半晌以后,罗瑞安看著赵秉谦说道:“秉谦,南安、夜郎甚至是西南那些土府、土司跟广南的情况虽然有所不同。
但天下的道理说来说去就那么些。
所以你最近可以多看看王阳明那边具体的做法,甚至是跟他们联繫。
亦或者,拿著广南那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找王阳明询问,寻求支持。”
“罗兄这是何意?”
看著一脸劝诫的罗瑞安,赵炳谦心中一动道:“还是你算出了什么?”
他现在可是江南学社的人,而江南学社跟王阳明之间的关係不能说是差吧,也可以说是不对付到了极点。
“我什么也没算出来。”
罗瑞安抬手否认以后,面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说道:“只是我觉得谢兄说的话很有道理,天下之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何必分的那么清。
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也把那两门武功练会了吗?
也勉强可称得上是一句阳明心学的学子。”
深深的看了罗瑞安一眼,赵秉谦拱手感谢道:“多谢罗兄提点了。”
“没什么提点不提点,我只是做个建议,听不听全在你。”
摆了摆手,罗瑞安一脸隨意的说道:“对了,谢兄去哪了?”
“那天过后没多久,他就去扬州找两淮巡盐御史林秉璋了。”
“林秉璋?”
罗瑞安眉头一皱道:“他身上关係到的人倒是多,但想要让他支持谢兄的想法。
甚至是让他后面的人都下重注可不容易,而且他现在可是不好过的很。”
“谁知道呢?”
想了想,赵秉谦慎重的说道:“也许谢兄有什么办法吧,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会打无准备之仗的人。”
想了一下,没明白谢志成有啥底牌的罗瑞安甩手把自己那遍布裂纹的龟壳朝天上一扔,然后。
不要说罗瑞安看不明白了,赵秉谦都看不明白了。
毕竟落地以后的龟壳裂纹组合起来是三个字,打一架。
“罗兄,要不咱们先休息休息再算吧?”
脑袋转了三转都没明白这三个字是指啥的赵秉谦,看著因为算命神气又消耗了一大部分的罗瑞安劝阻道:“反正也不急於一时。”
深吸了一口气,强撑住自己精神的罗瑞安收好龟壳以后决定好好的去休息一下。
没办法,再算他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