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赵爽的说法,有传言说凶手就是针对城关小学的学生。
或许是因为自家孩子出了意外之类的,所以才要蓄意杀害一些同龄人。
以上说法并没有根据,但在学生们这里莫名有说服力。
有个女生抱紧双臂,瑟瑟发抖的喃喃自语。
“好可怕啊,万一我碰上了怎么办?”
说完,女生小声啜泣起来。
还在天真懵懂的年纪,孩子们还不能平衡忧虑恐惧与正常生活之间的关系。
接下来的一节课里,没几个人还能听得进去讲。
不等下课铃响,班主任就过来叫走了周柏林和赵爽。
宽阔的办公室里,数名老师焦头烂额的伏案写着什么。
班主任坐在旋转椅上,黑着脸凝视着面前罚站的两个小孩。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冷声开口问道。
“就是你们俩在班上危言耸听恐吓同学?”
“……”
周周和赵爽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他们越沉默,班主任就越火大。
中年人捏着额头,疲劳不堪的接着教训。
“学校是上学的地方、上课的地方、读书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搞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你们天天在教室说这些东西,能有什么好处?啊?再说了,你们知道什么情况?就敢随便瞎说?”
听到这句话,周周微微抬了抬脑袋。
思来想去,他还是没开口和老师作对。
但从班主任的视角看,学生的小动作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中年人站起来把椅子往前一推,疾言厉色的点名。
“周柏林,你有话说是吧?来来来,坐着说。”
再没有眼色,周周也不会真的坐下去。
他文静的背着手,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老师,我没有瞎说。那个被砍头的男人就死在我家楼下,我昨天上学之前还看见过他。”
“?”
没料到学生会和凶案有这么大的渊源,中年人哑然失语。
嗫嚅片刻后,他缓和了语气叮嘱说。
“那你不要到处说,影响不好。”
“可我觉得,我们小孩也要知道情况啊,不然怎么规避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