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起居室的厚重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江东魔都下午三点半的刺眼阳光彻底挡在窗外。
室内没有开大灯,仅靠角落里一盏昏暗的暖色落地灯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焦黄。
空气中漂浮着极淡的冷冽香氛,却被另一股正在悄然升腾的、带着微热金属与浓郁梅花混合的黏腻甜香死死压制。
浴室的门被推开,浓重的白雾夹杂着湿热的水汽滚滚涌出。
曲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纯棉浴巾。
他正用一块干毛巾随意擦拭着滴水的黑色短碎发,半遮掩的刘海下,黑色的瞳孔犹如锁定猎物的狼,直勾勾地钉在床边的那个背影上。
热水熏蒸让他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骇人的潮红,水珠顺着宽阔得足以遮蔽灯光的胸肌沟壑滑落,一路切过垒块分明的腹肌,最终渗入浴巾边缘,将那块布料洇出一片深色。
呼吸间,他胸腔起伏平稳而沉重,宛如一座随时准备喷发的活火山。
绯红背对着他,端坐在大床边缘。
她身上披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袍,布料极度轻薄,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冷光。
长袍没有任何纽扣,仅靠腰间一根细长的红绳松松系紧。
那如瀑布般及腰的黑色长直发顺滑地垂在背后,发梢堪堪扫过浑圆惊人的肉臀压在床单上陷出的深深凹痕。
室内并没有开暖气,但绯红周身的空气却发生着细微的扭曲。
她裸露在外的后颈和一截小腿,肤色呈现出一种宛如尸体般的病态冷白,但散发出的体温却在不断攀升,仿佛一具内部正在燃烧的冰冷玉雕。
曲歌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扔在椅背上,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圈,眼中那团暗沉的欲火轰然烧穿了理智的边界。
他迈开长腿,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像头悄无声息的猛兽般逼近床后。
“大小姐,那可是五十万现金的全款佣金。”曲歌停在她身后,略微低头,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刮过她紧绷的背脊,“刚刚在楼下,我看你战意可是很浓啊。”
绯红没有回头。
她盯着前方的虚无,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刺眼。
她微蹙眉心,周围空气里的梅花香气骤然变得浓烈、滚烫,像是一张无形的湿热大网,狠狠罩住了整个房间。
“钱是不少。”绯红的声音清冷,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沙哑,“我刚刚那是晕头了,但是——”
她猛地转过头。
那张轮廓凌厉的脸庞映入曲歌的眼帘,饱满的正红色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充血。
红瞳中的光芒如刀锋般锐利,死死盯住曲歌的眼睛,鼻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空气中,竟卷起一丝灼热。
“那东西是极阴之体。”绯红的下巴微微扬起,胸口的真丝布料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隐约透出底下那对庞大到足以令人窒息的轮廓,布料顶端已经被两点硬物顶出了尖锐的凸起,“哪怕只是一丝死气擦破我的灵压,都会让我的灵核受损。对付这种级别的怪物,我现在的灵力储备不足以保证绝对压制。”
曲歌没有退让,他大步向前,粗壮的大腿肌肉隔着浴巾直接撞上了床沿。
他悍然伸出双臂,从身后绕过她的脖颈,隔着冰冷滑腻的丝绸长袍,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她宽阔的肩膀。
掌心接触到她身体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反噬过来。
曲歌结实滚烫的胸膛死死贴上她的后背,男性的雄性肌肉轮廓与她背部清晰的肌肉沟壑严丝合缝地碾压在一起。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冷白的颈窝里,鼻尖剐蹭着她的动脉。
“老张赔的那十万精神损失费,LV的新款包包你随便挑。”曲歌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强硬地下滑,隔着真丝长袍,一把攥住她大腿外侧的软肉。
宽大的手掌陷入那层惊人弹性的皮肉里,粗暴地揉捏着,“至于刚刚到账的这五十万……我准备拿出一部分,去订购你一直盯着的那套意大利进口真丝寝具。”
绯红的呼吸猛地停滞。
她修长的双腿用力交叠,大腿肌肉在曲歌的掌心下瞬间绷紧如铁,随即又无可奈何地软化下来。
“哦?”绯红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曲歌近在咫尺的脸庞,嘴角扯出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冷笑,“突然这么大方?”
曲歌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让他的下腹燃起一把邪火。
他顺着那条修长笔直的腿线一路往大腿根部猛推,粗糙的手指故意挑弄着她腰间那根系紧的红绳。
“极阴的怪物不好对付,今晚的战斗场面恐怕会很凶险。”曲歌的声音彻底暗哑,胸膛在她的后背上发泄般地用力碾压摩擦,“万一把你弄脏了,总得有点‘战损预留’。所以,放开手脚去打。”
绯红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娇哼,那声音里夹杂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骨子里发酵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