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强行轰入她的死鬼子宫。
冰冷的淫水与滚烫的先走液在洞口被捣成了一片浑浊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在床单上。
孙轲的灵体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犹如冰层碎裂般的裂纹。
那些裂纹深处,透出令人目眩、属于纯阳之气的刺眼白光。
她的五官在极致的愉悦与灵魂崩溃的边缘剧烈扭曲。
高潮的临界点即将到来。
孙轲猛地直起身,双腿向前屈起,主动、急切地换成了面对面的火车便当体位。
她的双腿死死缠绕在曲歌的腰后,脚踝交叉,用尽全身的鬼力锁紧。
双手紧紧环抱住曲歌的脖颈,将自己那具因为阳气冲刷而逐渐变得半透明的躯体,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曲歌滚烫、汗水淋漓的胸膛上。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冰冷的死气与灼热的活人气息在方寸之间剧烈交缠。
那根粗硕的肉棒以一种绝对占有、深埋到底的极度契合姿势,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将她的内部完全填满、撑大到极限。
“这样……就能一直看着大师了……”孙轲的烫卷发如同蛛网般披散在两人之间。
她缓慢而用尽全力地前后摇动着臀部,湿滑、痉挛的内壁贪婪地榨取着每一丝热量。
她伸出红艳、冰冷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胡乱地舔舐着曲歌的嘴唇、下巴和布满汗珠的脖颈,“大师……吻我……一边用纯阳大鸡巴操死我……一边吻我……让您的阳气从上面、从下面,把我这贱鬼的每一寸都填满……”
曲歌抬起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以一种近乎野兽撕咬的凶狠姿态,重重地吻住了她。
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挑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那条冰冷、带着死后腥甜气息的香舌死死纠缠、疯狂吮吸。
呼吸在唇齿间剧烈互换,纯阳之气顺着口腔的入侵,与下半身大开大合的结合处相连通,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的冲刷回路。
曲歌的下半身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狂暴挺送。
极其稳定、极其有力、深不可测。
每一次抽插,那沉甸甸的阴囊都如同重锤般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与股沟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泥泞水声。
孙轲的骚穴在这种极度压迫、毫无退路的体位下,产生了极其恐怖的痉挛反应。
内壁那一层层死去的肌肉仿佛在此刻全部复活,如同成百上千张细小、贪婪的嘴巴,死死咬住、吸附着那根滚烫的棒身,试图将它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霸道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摧枯拉朽地轰入她的体内。
孙轲的灵体已经近乎完全透明,刺眼的白光从她的七窍、从她皮肤每一道不断扩大的裂纹中疯狂喷涌而出。
她在曲歌的怀里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
“要去了……啊啊啊!大师……孙轲的魂要被您的大鸡巴彻底操散了……!要化了!全都要化了!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那声凄厉、尖锐到彻底变调的浪叫的瞬间,曲歌的双手猛地如铁箍般死死箍紧她的腰背。
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
他如同狂暴的打桩机,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最后数十下残暴至极、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捣弄。
随着最后一次连根没入的深深贯穿,曲歌猛地挺直了脊背,将龟头死死钉在她的子宫口最深处。
“轰——!”
海量、滚烫、浓稠到极致的高纯度纯阳精液,如同火山核心喷发的岩浆,带着恐怖的冲击力,尽数轰击在孙轲那冰冷、死寂的鬼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的瞬间,孙轲的身体在绝顶的高潮中陷入了极其恐怖的剧烈痉挛。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反折,弓起一个正常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诡异弧度,脊椎骨发出几欲折断的咔咔声。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大片可怖的眼白在疯狂颤抖,瞳孔彻底涣散。
下巴完全脱臼般张开,透明的口水混合着眼泪和鼻涕,决堤般糊满了她原本姣好的面容。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指甲几乎要在曲歌的后腰上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