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遗憾的是,分析员不了解。
里芙不了解,苔丝不了解,身为专属女仆的鸣濑晴同样也不了解。
她们没有机会,也没有义务去了解这个第一次见面大学交换生——于是乎,在这种双方都互相不了解对方底细,甚至完全处于两个不同世界观的碰撞下,他们相遇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尘白学院的林荫大道上洒满了金色的光斑。分析员正和他的三个女孩在校园里漫步。
因为昨夜又是一场荒淫无度的多人大混战,女孩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被男人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娇媚。
鸣濑晴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裙摆下那两条穿着黑色吊带袜的丰满大腿交替迈动,肉感十足。
她的职责是送三人上学,顺便像个尽职尽责的母犬一样,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任何可能靠近主人的雌性生物。
另外两个女孩正准备在前方十字路口的位置与分析员暂别,去往各自的教学楼。
里芙·贝斯特拉走在分析员的左侧,冰山美人今天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学院制服,将她那对堪称凶器的大奶子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把纽扣崩飞。
制服裙下,那两瓣被分析员操得无比熟练的安产型大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每一次扭动都透着一股被彻底开发过的淫靡风情。
苔丝·科特金则像个粘人的小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抱着分析员的右臂。
她那对大得夸张、甚至还在分泌着奶水的超级巨乳,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分析员的胳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就在此时,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而又充满肉欲的早晨。
刘小帽搂着他的两个绝美禁脔,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傲慢君王般突然出现在了他们身边。
他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了狂妄的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毫不客气地对着分析员一行人叫喊着。
“喂,杂修……”
听到这个极其刺耳、甚至带着浓重中二病气息的称呼,分析员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是他转学到尘白学院以来,第一次在这个被誉为“男性禁区”的地方听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小男孩。
那是一个留着紫色短发、长着一双蓝色眼睛的少年。
他身上穿着极其昂贵的定制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价值连城的名表,一看就是某个顶级富豪人家跑出来显摆的小少爷。
他左拥右抱,搂着一个白发萝莉和一个红发波斯舞娘,正趾高气昂地用下巴指着分析员,眼神里充满了驱使奴隶般的傲慢。
“去,给我买一份冰激凌。两个香草球,一个巧克力球。”
刘小帽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说道,仿佛分析员只是他花钱雇来的一个低贱跑腿小弟。
分析员微微眯起了眼睛。
超市就在他们身边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
甚至因为天气炎热,超市看板娘特意把卖冰激凌的摊子支到了门外的阴凉处。
那辆装饰着彩色气球的冰激凌车上挂着巨大的、色彩鲜艳的标语,清清楚楚地写着各种口味的冰激凌价格。
只要不是个瞎子,就不存在一个来到学校的陌生人不知道能在那里买到冰点消暑的情况。
这个有钱的小子不是来问路的,也不是真的渴了。
他是来找茬的。
当分析员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而他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就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温度骤降!
一种极其可怕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气,瞬间从他身边的女孩们身上爆发出来!
分析员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拦住身边的女人。
他太清楚自己身边这三个看似娇滴滴的美女到底隐藏着怎样恐怖的破坏力了。
虽然表面上她们都只是尘白学院里穿着制服的女大学生,在床上的时候更是被他操得流口水翻白眼、只会发出淫荡浪叫的骚母猪。
但一旦脱离了那张充满温情和精液的大床,一旦有人敢触碰她们的逆鳞——也就是分析员本人,她们就会瞬间化身为最严厉,最刻薄,最无情的杀戮机器。
分析员的直觉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狂暴力量,分析员可是亲眼见识过、也亲耳听说过她们的恐怖战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