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他在尘白学院这里过得简直就是帝王般的日子!
每天都有里芙、苔丝、晴这三个绝世极品尤物相伴。
冰山美人的激烈反差,邻家小妹的爆乳奶香,异国巫女的下贱后庭……他每天晚上都能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她们那紧致湿滑的骚逼和温暖柔软的肠道里,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们的子宫和直肠。
这种只羡鸳鸯不羡仙、骄奢淫逸到了极点的神仙生活,他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离开!
但是,当着人家领队老师的面,自己的女人们直接指责米哈游作为沪区名牌大学极度崇洋媚外、女生下贱只给洋人看跳舞……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不留情面、太不礼貌了?
分析员虽然是个实用主义者,但也觉得场面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要开口缓和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想要为三女那有些过激和不礼貌的言辞解释几句。
却没想到站在对面的卡芙卡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慵懒而性感的娇笑。
她竟然直接把这些指责给认了!
“哎呀呀……看来外界对我们米哈游的误解,还真是深得可怕呢。”
卡芙卡伸出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墨镜。
她那对被紧身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豪乳随着笑声一阵乱颤,深邃的乳沟仿佛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用那种看透世俗、带着几分挑逗和极其露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分析员的眼睛,红唇轻启:
“这都是不负责任的自媒体们以讹传讹的结果——分析员,你可千万别听信那些谣言。我们米哈游大学的女生们,可并不像你身后的这几个小妹妹想的那样,是什么只喜欢白皮、崇洋媚外的肤浅之人。”
卡芙卡一边说着,一边迈着猫步,再次向前逼近了两步。那股浓烈的成熟女人体香和高级香水的混合味道,犹如实质般地将分析员包裹了起来。
“我们沪籍的女子的眼光可是很高的,我们喜欢的男人……”
卡芙卡的目光缓缓下移,肆无忌惮地在分析员那宽阔的胸肌、结实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因为被三个女孩撩拨而高高鼓起、几乎要在裤裆上顶起一个小帐篷的巨大凸起上流连忘返。
“是那种真正强大、威武、充满野性、做事硬派的英雄!是能够在床上把女人彻底征服、操得爱人们哭爹喊娘的真男人!”
卡芙卡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透着一股浓浓的情欲。
“我们讨厌的是那种看起来就文弱不堪、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鸡巴都硬不起来的‘性无能’翩翩君子!更讨厌那种不注重体貌管理、满身肥肉、只知道对着屏幕打手枪的恶心肥宅!”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只不过……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在这方面国外的那些留学生们因为基因和锻炼的原因确实做得更好一些罢了,女孩们愿意向强者展示自己的魅力,这又有什么错呢?”
卡芙卡突然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分析员,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魅惑的笑容:
“但是……今天看到你之后,我发现我们的想法确实有些不够客观——我们国内现在也是有了真正的猛兽嘛。”
她那丰满的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问道:
“你刚才把那个小少爷按在地上,用那种残暴到极点的方式恐吓他的时候,那股子雄性荷尔蒙……真是让人腿软呢。分析员,你应该……不是我之前说的那种软弱无能的男人,对吧?”
这番话说得极其露骨,几乎可以说是当着里芙她们的面,在赤裸裸地勾引分析员了!
分析员听完卡芙卡的这番“暴论”,心中不禁暗暗咋舌。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她竟然能把崇洋媚外这种事用“慕强”和“追求性张力”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给包装得如此清新脱俗,甚至还顺带拍了他一个极其舒服的马屁。
不得不承认,分析员在性格上确实不像那种传统中国人那么温和儒雅、讲究什么中庸之道。
他是个典型的实干派,是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狂徒。
就像他刚才处理刘小帽的事情一样。
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保护自己身边的女人不沾染人命,什么手段方针、什么道德禁忌、什么恐吓未成年人,他统统都无所谓。
在床上也是一样,只要能让身下的女人爽到翻白眼,他可以用最下流的语言辱骂她们,用最粗暴的姿势肏干她们,毫不怜惜。
他确实是个硬派的、充满野性的男人。
但他并不想在这里,在这条大街上和卡芙卡这个危险的女人继续争辩什么价值观和择偶观。
就像他早已经放弃了去思考“尘白女孩们到底是因为他这个人而迷恋他,还是仅仅因为他是学校里唯一一个拥有巨大肉棒的男人而迷恋他”这个无聊的哲学问题一样。
他现在也绝对不会去考虑任何关于转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