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清纯得让人自惭形秽,却又有着一种致命的、直击灵魂的吸引力。
但此刻,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少女,分析员的心中却没有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邪念。
他那根原本因为身后三个发情尤物的撩拨而硬得像铁棍一样、甚至在裤裆里顶起高高帐篷的巨大肉棒,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软了下去。
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跨越了时间长河的激动!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过身,想要朝着那个女孩跑去。
然而,他身后的三个女孩却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他。
面对这三具散发着致命诱惑、肉感丰满到了极点的娇躯,面对这三个恨不得立刻被他扒光衣服就地正法的绝世尤物。
分析员却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猛地发力!
“都给我松开!”
他毫不留情地挣脱了身边三个女生的纠缠。
他粗暴地推开了苔丝那对喷着奶水的巨乳,扯开了里芙那紧紧抱着他腰肢的双手,甚至一脚踢开了跪在地上抱着他大腿的鸣濑晴。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让三个女孩都愣住了。
她们跌坐在地上,满脸错愕地看着那个平时在床上对她们百依百顺、甚至会温柔地舔舐她们花核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不认识她们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那个外来的清纯女孩跑去。
分析员一路小跑,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冲到流萤的面前,没有任何犹豫,伸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女孩那纤细的手臂!
“你还活着!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
分析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嘶哑破音,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点点泪光。
他死死地盯着流萤那张精致的脸庞,仿佛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这个女孩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
分析员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抓着流萤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责怪:
“我给你写过很多信!打过无数个电话!我去你曾经住过的地方找过你!但一点回应都没有……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
说到这里,分析员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流萤被他抓得手臂生疼,但她并没有挣扎。
她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激动、眼眶泛红的高大男人,感受着从他手掌传来的灼热体温,眼眶也瞬间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分析员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故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青梅竹马,无数的思绪和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纷飞。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周围那些现代化的建筑、那些穿着制服的女孩、那些关于欲望和权力的纠葛,全都在瞬间褪去了色彩。
记忆的画卷,被拉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炎热盛夏。
他和流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五岁那年。
那时候的流萤,还是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
流萤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奔波,因此他们一家也经常搬家,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某次搬家,他们恰好搬到了分析员家的附近,成为了只有一墙之隔的邻居。
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频繁的搬家意味着她很难拥有一段可以长久维系的友谊。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新环境里,父母又总是因为工作早出晚归,小流萤便只能独自待在空落落的家中。
她很孤单,也让人心疼。
那是一个闷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午后,烈日高悬,炙热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地面。
小流萤无所事事地站在院子里,用脚尖一下下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子。
忽然,她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了电视机的响动。
那声音里混着急促的马蹄声、零散的枪响,还有一种粗砺又辽阔的背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