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双常年游泳、修长有力的美腿,故意用自己那堪称完美的安产型大屁股,在分析员的大腿根部轻轻蹭了一下。
“嗯……??……分析员……??……今晚……我要你用刚才那种眼神看着我……??……狠狠地肏烂我的骚逼……??……”
里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
她那少量的银色阴毛在内裤里已经被泛滥的淫水彻底浸湿,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分析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而作为专属女仆的鸣濑晴,更是直接跪在了分析员的脚边。
“少爷……??……少爷是最强大的王……??……”
她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臣服与淫荡。
她伸出舌头,仿佛在隔空舔舐着分析员那已经开始迅速膨胀、变硬的巨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下贱的呻吟:
“恳请少爷……??……用您的大肉棒惩罚晴吧……??……晴的屁眼……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想要被少爷像刚才说的那样……狠狠地捅烂……??……”
三个极品尤物,三具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丰满肉感的娇躯,在清晨的阳光下毫不掩饰地向这个刚刚展现了雄风的男人索求着交配的权利。
且不管今天晚上分析员是享受艳福,还是被三个彻底发情的女妖精狠狠榨精,米哈游太子找茬这个意外事件看上去应该已经平息了吧?
分析员一边享受着女孩们的贴身诱惑,一边在心里暗暗想道。
才怪呢。
就在刘小帽逃跑的方向,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气闸声,一辆印着“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豪华标志的巨型大巴车,已经缓缓地开进了尘白学院的校门内。
大巴车停稳,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并不是什么友好礼貌的交换生代表团。
而是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成年女教师,以及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学生。
她们原本是带着傲慢和好奇来到这所传闻中的女校的——或许这群女人没有刘小帽那么傲慢无知,不知所谓,但也有身为沪市贵女们的骄傲。
她们是一群来乡下玩的有钱大小姐,一群崇洋媚外,原本只打算和白人交往的“国际牛排”。
但此刻,她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不远处的分析员身上。
毫无疑问,刚才分析员将刘小帽按在地上暴打,并且用那种极其下流、变态、残暴的“终极侮辱”言论恐吓那个十二岁少年的全过程,已经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这些女人的眼中和耳中。
她们都被分析员那凶恶的威胁给吓住了。
但更可怕的是……
在那些成年女教师和年轻女学生的眼中,除了恐惧之外,分析员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极其危险、极其疯狂的情绪。
那是和里芙、苔丝、晴一样的……
被纯粹的狂暴雄性气息所吸引的、如同野兽发情般的炽热眼神!
分析员站在原地,胸膛因为刚才那番声嘶力竭的恐吓而微微起伏着。
他并不想惹事。
从转学到尘白学院的第一天起,他就只想在这个充满诡异和荷尔蒙的女校里平静地活下去。
他刚才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把刘小帽按在地上暴打,还是用那种极度变态下流的“终极侮辱”去恐吓那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全都是想要挽回局面,全都是不想让这条阳光明媚的林荫大道上发生什么残忍的暴力流血事件。
如果他不先动手,苔丝手里那把锋利如剃须刀片的金属扑克牌,或者是鸣濑晴那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白银之手”,绝对会在下一秒切断那个狂妄少爷的喉咙。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宛如恶鬼般的残暴表演能不能被眼前这群刚刚走下大巴车、眼高于顶的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的姑娘们理解。
他也不在乎。
他只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这群外来的大小姐想要做交换生,想要继续在这里体验生活,继续在这里游玩,他全都无所谓。
只要你们今后长点眼睛夹起尾巴做人,别再不知死活地找麻烦,别再惹尘白学院里这群披着绝美校服外衣、实际上却是一群恐怖怪物的女生就行了。
但很显然,那群从大巴车上下来的米哈游女学生们,却不可能装作没看见刚才那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几十双眼睛全都死死地盯在分析员的身上。
有的女孩脸颊通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眼神里闪烁着被那种纯粹的雄性暴力所征服的痴迷;有的女孩用手捂着嘴唇偷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分析员那健壮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上游走,仿佛在打量一件绝佳的神兵利器开启封印;还有的女孩则恶狠狠地盯着他,但那种“恶狠狠”里却并没有多少敌意,反而透着一股想要被他粗暴撕碎衣服、狠狠蹂躏的饥渴。
在这些常年见惯了温文尔雅、甚至有些娘娘腔的富家公子的女孩们眼里,分析员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宛如西伯利亚公狼般的野性和残暴,简直就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她们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身上,那种如同实质般的炽热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甚至让分析员无法在第一时间转身走脱,只能下意识地站在原地,承受着她们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注视。
毫无疑问,即使面对着对面几十个外来者的审视,分析员依旧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一样,将里芙、苔丝和鸣濑晴死死地挡在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