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头上顶了一顶绿帽子,沈旦贵气得不行。当下穿衣服穿鞋子,两个人是不欢而散。徒留下云姐看着满床的狼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早该知道的,沈旦贵又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这又是何苦呢。想到自己早死的男人,云姐哭得愈发伤心,都是命呐!都是命!沈旦贵从云姐家出来,冷风一吹,顿时脑子清醒了很多。云姐对他一直很不错,他也没听说云姐除了他之外还有别的男人。方才那些,八成就是云姐说的气话。但让沈旦贵回去哄云姐,那是不可能的,他巴不得把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断得个干干净净,因此就当云姐真的在外头有相好的。以后也不用再来。反正他马上就要结婚了,对方还是个美若天仙的黄花大姑娘,只要一想想,沈旦贵就觉得浑身热乎乎的,舒坦的不行。夜深人静地,也没有其他人在。沈旦贵乐滋滋地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然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后头有一个黑影,离他越来越近!程瑶趁其不备,唰地一下就给乐得找不着北的沈旦贵给套上了麻袋,然后拿棍子一顿猛打。沈旦贵哪里想得到这半夜三更的竟然有人套他麻袋!他想喊救命!然而,却喊不出来,不是嘴巴被堵,而是因为这是在深夜,而他就在云姐家附近。若是高声求救喊了人来,说不得到时候牵扯出这件事情。而且,更让沈旦贵害怕的是,他怕惹了打他的人。打他的人能在云姐家附近套他麻袋,显然知道他进了云姐家,顺便还在里面待了许久。深夜进人家寡妇家里,还能是干什么!有脑子的人想一想,就知道干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因此,投鼠忌器的沈旦贵只能抱着脑袋,低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瞬间,沈旦贵觉得云姐方才说的那话,可能也不是假话。这么,立马就有一个护花使者出现了,刚从云姐家里出来就打得他满头都是包。程瑶手下的动作一顿,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痛揍沈旦贵。今天这个沈旦贵可是让她好等,本来她打算趁着天刚黑时下手的。结果这家伙吃了晚饭就窝在家里没出门。人没出来,程瑶也不好上人家家里去揍人。这不,一直等到深夜对方出来行动,方才找到下手的机会。至于沈旦贵的奸情,她已经一清二楚。越是了解沈旦贵的德行,程瑶就越觉得沈旦贵恶心。就这样的人渣还敢肖想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被恶心得不行的程瑶,下手越发狠了。“哎哟,兄弟,兄弟,快别打了,快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看在我这么老实的份上,就别打了……”沈旦贵一边求饶,一边心里暗骂。老子要是知道打我的是谁,一定十倍奉还!程瑶手下控制着力度呢,专门往疼但却不会伤筋动骨地方打。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沈旦贵就被程瑶打得鼻涕眼泪都是,后来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完全是疼的。程瑶见火候差不多,直接一棍子把人打晕,这才收了棍子,扯走麻袋,步履飞快离开。至于昏倒在原地的沈旦贵?她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她手下有分寸,她这一棍子下去,沈旦贵也就一个来小时就能醒过来。虽说这是冬天,但也快要开春,冻伤一个小时,倒也没有大碍。嗯,不过把沈旦贵冻感冒才好,省得明天还来烦自己。一路上,程瑶脚步轻盈回了家。一夜修炼到天亮。第二天一早,朱老太见了宝贝儿子一脸青肿,骇了一大跳。“儿子,你这是被谁给打了?昨儿个晚上我瞧你还好好的,你是不是半夜出去晃荡了?”自家儿子有个什么小爱好,朱老太心里虽不说一清二楚,但也知道几分。沈旦贵听见他妈-的话,心头一紧。心说难道他妈早就知道她跟云姐睡在一处了?好在后来朱老太的话,让他松了口气。“你是不是又去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家里打牌去了?”朱老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儿啊,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可不是个好的,你看他们哪次不是从你那儿抠出钱去,你怎么还老是跟他们一起玩。”在朱老太看来,让她儿子只出不进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因此,朱老太一直都反对儿子跟他们往来。奈何儿子跟那些人处得不错,不愿意远了。其实她儿子哪里是跟狐朋狗友打牌去了,明明就是跟老相好私会。那些东西,也都给云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