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也不磨叽,伸手推门。
“那个……”
刘年手停在门把手上,转头看向九妹:“你……真的不一起吗?”
九妹往后缩了缩身子,摇摇头。
“不了,里面……让我很不舒服。”
刘年皱了皱眉,没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不想面对的过去,鬼也一样。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摩擦声,教室门被缓缓推开。
出乎意料的是,这间教室并没有像外面走廊那样破败不堪。
课桌椅排列得异常整齐,甚至连讲台上的黑板擦都摆放得端端正正,就像是昨天还有学生在这里上课,放学后值日生刚打扫完卫生一样。
这种整洁,在废弃了五年的鬼校里,反而显得更加诡异。
刘年把手电光移向黑板。
黑板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白,隐约能看到上面残留的粉笔字迹。
最大的两个字写在正中间:班会。
“最后的一课是班会吗?”
刘年随口嘟囔了一句。
“轰隆!”
窗外突然亮起一道闪电,紧接着是一声迟来的雷鸣。
借着这一瞬间的惨白,刘年看清了教室的全貌。
他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径直走向靠窗的那一组。
第四排,第四桌。
他走到那张课桌前,伸手摸了摸桌面。
积满了灰尘,指尖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刘年蹲下身,把手伸进桌斗里。
手指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透明的塑料卡套,里面夹着一张略微发黄的卡片。
上面印着学校的校徽,下面是一行端正的小楷:
高三四班,夏玲。
“原来,你叫夏玲啊。”
刘年看着手中的名牌,拇指抚过名字。
夏玲。
这个名字在当年那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里,并没有出现过。
她如果是受害者之一,为什么会籍籍无名?
她既然不是林可可,那她跟五年前那场悲剧到底有什么关联?
她又是怎么死的?尸体在哪?
无数个问号在刘年脑海中盘旋。
而就在这时,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周围的课桌椅开始扭曲变形。